他,与警察,军人和消防员一样,他们的职业道德与技术素养直接关联到珍贵的生命——不过他们也是人,也会改变,或是出现个别例外。”
“那么,您的母亲……”(主持人有些犹疑,毫无疑问,在被采访的这位……存在看来,女性拥有和男性一样的权力,甚至圣眷,这点已经被证明了,但一百多年前,女性确实还只是囚笼中的鸟儿或是磨坊里的驴子)
“她也是一位有大爱的人,她对于责任和仁爱的看重甚至超过了大部分人,”(微笑)“但很可惜,我没有见过她。”
“没有?”
“是的,或许在最早的记忆中还有一些残留,但我对她的爱并不是单单来自于记忆——她是一个寻常至极的政府工作人员,在我出生的那一年,山区中爆发了洪水——她本来是不用去的,但有旅人——是一个幼儿园的孩子,滞留在了危险区域……”
(主持人垂下头):“向您致哀。”
“她虽然离我而去,但在我的生命中,并不缺乏爱,无论是友情,亲情还是恩情——她救下来的那些孩子都是我没有血缘的兄弟姐妹,我们时常见面。”
“您之前说您也是一个医生?”
“耳濡目染,”(笑):“我的父亲,伯父和堂兄弟,姐妹都是医生,我小时候看的都不是动画而是手术解析……他们也时常提起工作中的事情——可以说,从那时候我就知道,能够拯救一个人的性命,甚至一个家庭……是任何享乐都无法带来的满足感。”
“所以您才是‘拯救者’。”
“尽我所能罢了。”(转向观众)“何况,我在这里,要重复一段我父亲曾经说过的话,那时候,他才被无理取闹的病人打伤——而我那时候还很小,所以有些反应激烈……”
“可以知道他说了什么吗?”
“他问我还记不记得五六岁的时候想要做什么。”
“医生?”
“不不不,那时候我想做的是警察,那时候几乎所有的孩子都想要做警察。然后,他就问我,为什么要做警察呢?我理所当然地回答——因为警察是好人。
我的父亲就说,我们的社会,正符合我们的一位圣人所说,‘本始材朴’,意思就是,非善也非恶,但经后天“顺是”,也就是说,因为出于生存需求,就会转向恶的那一面,也就是“好利”“疾恶”“好声色”,如果不加以管制,放任发展,就会引发争斗和混乱,以及衍生出来的种种罪恶。
但一个混乱的世界,是无法继续发展下去的,譬如说……”
“如您所创造的那些东西……”
“不,并不能说是我创造的……只能说是另一些普通人的智慧——但这样的智慧,即便有了,也必须有一个可以稳定存在和发挥的时间和地点——如果只懂得掠夺和侵占,即便原先有,之后也会丢失……”
“比方说古罗马人的菜谱?”
(放声大笑)“是的是的,所以我的父亲告诉我说,一个善良的人未必是因为他天性如此,更多的可能是因为他聪明,他能看清暴力和欺骗的坏处——一个人又不是生下来就死了,一般而言,他需要活很久,一个安定的社会才是人类生活的根本。”
“但也有人认为,暴力可以带来一切。”
“怎么可能?暴力有些时候是有用的,阴谋或许也是如此,但一个人总是有弱点的,无论是在感情上,还是在躯体上,当你将暴力和阴谋奉做圭臬的时候,就要忍受旁人的暴力与阴谋——而且这是一种恶性循环,因为这两者几乎可以说是没有底线的。
一些天真的孩子总觉得,自己会是那个例外,他们确实有点傻乎乎的……
他们可能只是因为一时间的不顺遂,就产生了自暴自弃的念头,但这个问题就和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