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要给予这个贵族一个终生难忘的严惩。
但这次他们还没走到既定的地点,就看到了横亘在路面上的,血淋淋的尸首,人的,马的,人被割去了头颅,而马也被割走了最好的那块肉,值钱的东西被劫掠一空,教士们亡羊补牢的为这些死者祈祷,做临终圣事。
但谁知道他们现在的灵魂都去了什么鬼地方?
腓特烈一世呸了一声,有点轻微的后怕,走了这三四天,他也感觉到了,塞萨尔的顾虑并无不对的地方——至少现在的大军可以保持充足的精力去提防那些巡梭在外的鬣狗,他们总是游动在距离军营有段距离的地方,看上去只是一团团的小黑点,但只要被他们找到空隙,他们就会立即吸干你的血,吃光你的肉。
就像是这队鲁莽的家伙,而这个贵族的死亡或许也确实给了那些撒拉逊人一些鼓励,他们甚至尝试着在大军重新开拔的时候袭击他们,但骑士和扈从们休息得足够,食物和水也足够,也不会因为长时间地在烈日下行走而身体倦怠,神思萎靡。
那些可恶的家伙不但没能在大军这里讨得了好,反而被骑士们追上,逐一杀死,在一些突厥人的背囊中,甚至发现了一些属于那个西西里贵族的东西。
“这里大概有多少人?”
“不多,可能只有四五百人。”
小亨利说道,被他们追上,并且全歼的只是一支二三十人的小队,但就他们巡逻和驻扎时候所看到的,这个人数应当没错。
也就是说他们不可能是盗匪,应当是受到了撒拉逊人雇佣的突厥人。
往后的几日,大军遭遇的骚扰就越来越多了。
不过这些与之前那个已死的西西里贵族没多大关系,更重要的原因是他们已经逐渐迫近霍姆斯。
这些突厥人相当的狡猾,他们不但会在骑士们疲倦或者是疏忽的时刻突袭,还会佯装溃败——一支小队可能会有意无意的露出败相随后,迅速的拨转马头逃跑,骑士们若是控制不住自己追逐的欲望,径直追上去的话,早已埋伏在那里的另外几支小队便会蜂拥上前,一口把他们吞掉。
而等到更多的骑士们赶来的时候,留给他们的,就只有豺狼饕餮后的残羹剩饭。
这种手段相当的行之有效,甚至连腓特烈一世也差点中了招。如果不是他身边一个骑士猛地上前拦住了他,他还真有可能落入突厥人的圈套,看到隐隐绰绰从沙丘下方转出的人群,腓特烈一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你叫什么名字?我应当好好的奖励你。”
“我是马吉高的吉安。”
“我知道你的父亲。”那虽然是个小领地,但马吉高伯爵的英勇之名但也曾广为传播,“你是次子还是幺子?”
皇帝决定把他拉到自己身边来,他身边勇武的骑士不少,但如吉安这种敏锐又冷静的却不多。
小亨利也感兴趣的望了过来,他倒真是希望吉安能够成为他父亲的骑士,说实话,一队人中只有他在拼命的拉辔头,实在是太累了。
可惜的是,吉安马上就干脆的回答道:“我是马吉高伯爵的长子,但我已经将继承权转给了我的弟弟。
现在我正在为我的主人服务,是伯利恒骑士团中的一员。”
“伯利恒骑士团?”
“我的主人是伯利恒骑士,埃德萨伯爵,塞浦路斯的领主塞萨尔。”
腓特烈一世顿时意兴阑珊——其他领主他还能试试,塞萨尔,谁不知道他对待自己的骑士犹如对待自己的兄弟。
“行吧,”他没精打采的解下身边的匕首,一把塞在吉安手里,“谢谢你拉住了我。”腓特烈一世自认拿不出更多的筹码。
“大军应该快到霍姆斯了吧。”
小亨利适时的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