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打出了心理阴影,一听阿峤的话就条件反射地回答起来。
林夙连忙解围:“鱼我还没吃呢,与这老丈没关系的。阿峤,正好我们都还没吃东西,你去将饭做上吧。”
阿峤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正过意不去,听见让自己走,如蒙大赦,赶紧跑出去杀鱼。
林夙将船夫扶进了屋子,安抚了好一会儿,船夫才渐渐镇静下来。
“你那个随从好凶,我捕好了鱼想回家,想着你在这,顺路过来看看你好些没有……没想到你那仆人听说这是我的屋子,不由分说便将我打了一顿,好不讲道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年纪轻轻,出手这般狠?”
林夙道:“这孩子从小练拳脚,性格急躁了些,怪我今日吐了口血,让他误会我中了毒,也是关心则乱,所以着急了。”
“血?就是这一滩?”
船夫一只眼睛睁不开,另一只眼睛也肿着,勉强只能睁开一条缝,这时斜着眼神去觑,忽然吃惊道:“蚂蚁,你看那蚂蚁……”
林夙凑近一看,血上趴着好几只蚂蚁,已经死得彻底,地上那滩血也颜色异常的黑。
“这些蚂蚁,都是被你的血毒死的?”
船夫呆呆望着他,目光里没有了挨打的痛苦,只有对他的同情。
“你,这,你知道是什么人下的?”
林夙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形,不过,这种让他自己都头疼的事,说出来也只是叫人徒增烦恼,他反应得快,云淡风轻地一笑:
“倒是不知道,不过也不妨事,是毒总会有解药。”
“这……”
船夫哑口无言,此刻窗户被人敲响,林夙开窗一看,阿峤做贼心虚地从外面递上来一罐子伤药,不等林夙开口,就比了个“嘘”,飞速跑掉了。
林夙微微一笑,拿着罐子,回来帮船夫上了药。
他涂得细致,等药上好,阿峤的鱼也已经烤好了,他做事周到,还用罐子熬了些粥端进来,见船夫一看见自己就闪躲,又连忙退出去几步。
“殿……不,公子,你们吃,我去外面守门!”他动作拘谨,将门关上跑远了。
船夫这会儿也看出来这主仆不像是坏人,那动手打人的少年想必是护主心切,这会儿痛感缓解了些,开始那股半是委屈劲也平复了,一边吃饭,一边给林夙出主意。
“瞧你一点都不惊讶,难道是知道中毒的事了?这事宜早不宜晚,你还年轻,又这般出挑,可千万不要不当回事!”
林夙心中道:这事他如何不知?只是事分先后,总要先找到线头,才能解开绳结。
他点点头:“接下来正是打算去找解毒的办法。”
船夫点点头:“这就对了。”
他虽是这样想,可去何处解、去找谁来解,却是半点头绪也没有的。
前世他虽然猜到是中毒,可除了内力不见,顶多只是身子弱了些,生了几场病……阿峤死的时候,他倒是也吐过血,可也是当场就昏迷过去,不知道血是红是黑,也就不知道毒性对身体还有这样的影响了。
这一次恐怕是在水里泡得太久,提前引动了毒药发作。
可前世太医为他会诊过多次,没有一个人开出过中毒的诊断,太医都这样,寻常的医师更是无济于事了。
他受船夫老伯救命之恩,而今一时也报答不了,所以更不想他再为自己挂怀。他已经看出来,这老伯外表粗犷,实则善良淳朴,嘴硬心软,光说这间屋子,估计就住下过不少被他救出来的人。
他想到这,又拨下一些鱼肉放到他的碗里。
“我想起来了!”船夫正埋头吃鱼,这会儿却忽然一拍桌子,放下了碗筷。
“我记得我渡过一个客人,医术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