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滚下山去,可免一死。”
众人骚乱了片刻,却没人照做,只望着她们身后那间安静的屋子。
几人心想,既然贼首已死,群龙无首,这些人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见百来人中竟没一个行动的,女子包括梁上的阿峤和林夙都疑惑起来,不知道这些人到底还有什么后手。
“哈,哈哈哈哈哈。”一道断断续续的笑声从身后传来,女子察觉不对,连忙转身,察觉阴影中竟然有个人,目光登时便警惕起来。
此人不知何时来的,又站了多久,她们之中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来人声音有些有气无力,但似乎因为听到了太好笑的笑话,笑得气都接不上来,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才继续用中气不足的声音道。
“难道……还真当我们黑风寨无人……就凭,你们几个,也想将寨子挑了?”
说话间,一个相貌平平的青年男人从阴影之中走出,这人体型瘦弱,面色苍白,扔在人群中都找不出来。他气息分明平缓,听起来却像时不时要断上一下,好像重伤或者重病之人垂死之态。
但唯一不同的是,他身上看不出任何伤病的痕迹。
阿峤一见出来的竟是这样一个人,大失所望,低声道:“他们老大都死了,这人不仅不跑,反倒出来挑衅,难道他认为自己比那大块头更加厉害?”
林夙眼神一沉,目光凝重起来:“不看功夫,仅凭匪寨的人如此信服,他的威望或许就在刚才那债主之上。”
“这人的功夫,看起来也相当棘手了。”
黑风寨(2)
画像一共三张,说明匪寨之中共有三位当家,楚屺翻到最后一张后,继续注目凝视。
若说叶连青是平平无奇甚至算得上丑陋的相貌,这陆凡心的长相则是平淡中带一股非凡气质,即使五官并没有亮眼的地方,也让人十分难忘。
但他气质温文尔雅,一看就有不错的出身,不仅不像土匪,甚至不像武林人士。
这寨子三位当家,全部风格迥异,一个显然是个凶狠莽夫,不足为惧。另一个气质神秘武功不低,并不像做土匪的材料。最后一个更古怪,看起来干脆是个出身优渥体弱孱弱的读书人,和土匪两个字没有半分的关系。
楚屺不由好奇:“这个陆凡心又是什么人?怎么没有关于他的情报?”
参军道:“此人行事低调,大概并未做过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
楚屺不知想到什么,略一沉吟:“姓陆么?倒是叫我想起了近期的一桩案子。”
船在此时轻轻磕磕一下,似乎是靠岸了,楚屺见状,立即放下画像长身站起,看着门外道:“已经到了?”
参军算了算道:“算时间,明日一早才能靠岸,不知道这是到了什么地方。”
楚屺却不理他,径直上了甲板,参军跟着出来,一上甲板,不由大吃一惊,这船竟然真的已经停靠在岸边。
这地方绝不是宁州的码头。参军忙问旁边的小兵:“这是何处?怎么将船开到了这里?”
随船的官兵都忙着自己的活,没人说话,筏子转眼间已经搭好,楚屺率先一人先上了岸,此时夜笼山林,广寒不障,荒岭之中山峰连绵,起伏不定。
楚屺提醒他道:“参军再仔细瞧瞧,这是哪里?”
王参军更加仔细观察一番,这下当真如五雷轰顶,不远处那座分外眼熟山峰,不正是最近正在闹山匪的王不留行山么!?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竟然想带着这么几个人与土匪叫阵!密密麻麻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参军焦急道:“安抚使!山匪势大,非同小可,您一路舟车劳顿,还是先回府衙,从长计议的好……”
楚屺嗤笑道:“就因为你胆子这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