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到墙边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怎么不带我们!”
安千岳:“忘了,这墙不高,你们难道飞不出?”
桃果听他这么一说,原本气愤的表情霎时转为心虚,他一拍脑门。
“完了,原来山主是想考校我们轻功。”
“怎么办?我们这段时间可一点轻功没练。”桃叶一听这话也有些心虚,抓抓脑袋,但是环顾四周,还是恐惧之情更甚。
“不行,这庄子这么吓人,我可不敢待在里面!”
“你们饿不饿?快些出来,进城吃饭去了。”安千岳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飘忽,显然人正在往前走。
桃果忙道:“山主,我们飞不出去,你快进来帮帮我们罢。”
安千岳:“太麻烦,你们实在出不来,便走大门好了。”
两个小童心道苦也!现下天色已经不早,庄子里越来越冷,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在这鬼气森森的宅子里绕上一圈。
看来平时偷懒是万万不可哦哦,山主平日从来不打不骂他们,了这会儿将他们扔下不管,比打骂他们更能长教训。
两人欲哭无泪,也顾不上出去会被笑话,将袍子掀起来,就往狗洞里钻。
这墙外正是靠近紫玉湖的一边,安千岳走在道旁的垂柳下,瞧着常用的小船泊在岸边没人取用,满湖荷叶还擎着伞盖,挤挤挨挨连成一大片,枯黄的圆叶似乎远远接到了天际,想是主人没了,满湖的藕并没有人来收。
人死灯灭。
便如那个人一样。
这陆家灭门惨案发生在一个月前,他早有耳闻,同样也知道城中将要发生的事。
他原本猜想那人听了风声必定要来,本想着在城中布个局,设个套,引得鱼儿上钩,营造出彼此间倾盖如故、相见恨晚的知己之情。
等熟识之后,再超绝不经意亮明身份,惊讶表示过去怎么有这种误会?定是那小童记错了人瞎说,自己对五殿下神往已久,这次更是一见倾心,很愿意辅佐殿下,然后从前的龃龉想必就能一笔勾销。
谁知现在变故来得突然,原先设想的一切,都做不得数了。
转眼之间,前门已经到了,桃果桃叶还没跟上来,恐怕真是要绕到前门出来。
安千岳正想等两人上来时笑话笑话他们,忽然见一个人影鬼鬼祟祟上前推开大门,也钻了进去。
他脸色一变,藏在了转角后。
他早听过消息,杀人灭门者,为的是陆家的一样东西。
这次江湖上人马聚集,也是为了找到这东西,以免落入贼人之手。否则仅仅一个灭门案,不管多惨烈,也不至于吸引群雄毕至。
这人这个时候偷溜进去,多少有些可疑。
他收起折扇,一丝一毫声响都未发出,轻巧跃上围墙。
两个小童正满脸狼狈气喘吁吁追上来,不可置信看着又跳进去的安千岳。
“你怎么又……”
“嘘。”
安千岳用手势让他们噤声,扭头跳进墙内一个角落。
过了大概半刻钟,一模一样的位置,安千岳再次跳了出来。
蹲在墙根的小童忙围上去。
“怎么了山主?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里面有人吗?”
安千岳恨得咬紧了牙根,他何等轻功,跟踪时分明半点声息也无,那小贼也不知怎地就发现了他。
他追了一刻钟,小贼遛了他一刻钟,最后还真将他甩开,不知道躲到什么犄角旮旯去了。
庄子这么大,靠他们三个人,决计堵不住人。
况且自己跟踪路上已经看清了他的脸,这小贼长相平平,脸黄眉粗,白白浪费一身颀长漂亮的好身段,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