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了一路主人是谁,本想送还的,得知是五殿下的剑后,就不愿再交出去了,还放话庸碌之辈不配拿他的剑,见大家不服,又在这里设下擂台,谁能打赢他们师徒,谁才能拿走他手中的剑。”
安千岳知道林夙不明白前因后果,顺道给他解释了一通。
“我想他是见过五殿下的,想必还对他推崇有加,因此才有这番作为。”
两人一路往前,街道越来越挤,道路简直水泄不通,好在一旁茶舍里正好有人起身离去,顿时多出两个空位,林夙眼疾手快拉住安千岳就往里面一坐。
“人太多了,坐一会儿先听听情况吧。”
两人要了一壶武夷仙毫,品茶在其次,最主要的还是想听一听如今事态发展到哪一步。
江湖中人,最感兴趣自然还是对方的功夫,林夙竖着耳朵听了好一会儿,大家议论的重点都在那外邦人武艺如何了得,身手如何漂亮,这几日有多少成名好汉败于其手中等话题。
也有人忧心忡忡,认为徒弟便如此英雄了得,那师父看起来更加深不可测,这两人现身志南,也不知有何目的,难道宵练剑真要被这两个异邦人带走,这岂不是打了整个中原武林的脸?
林夙听了好一会儿,却没听见其中有关楚屺的消息,正好奇楚屺来这里目的为何时,忽然有人开口道:
“听说今日休战,是因为这对师徒联系上了官府的人,不知要与他们做什么交易。他们今天一大早便进官府,现在谈了一个多时辰,怎么还不见人出来?”
林夙心中一动,看了安千岳一眼,安千岳也知道他想的什么,瞥他一眼,压低几分声音:“我方才就与你说了,这两人一定认识五殿下,那他们又怎会是普通身份?这两个乌国人化名叫做折温与裴罗,原名分别是折兰温与阿斐罗,你说这两人会是什么身份?”
他这样一说,林夙便彻底明白,折兰是乌国贵族的姓氏,阿斐罗更是他的老熟人了,这小孩儿是乌国小皇子,跟着父兄上过好几次战场,身手很不错,曾经还当过他的俘虏。
他们这样的身份来到大曦,说不定还真有另有所图,怪不得安千岳要将自己带上。
林夙正在思索这两人此行的目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大街时,却一下被街上两个怪人吸引了注意。
这两人一个是瞎子,身型高大,背上背着一个正值妙龄的少女,那少女看起来也颇为眼熟,双手紧紧握着一根拇指粗细的锁链,锁链却是松松套在这瞎子脖子上的。
这圈锁链就如马头上套的辔头,少女不用开口指路,将锁链往右拉拉,瞎子就往右边走一点,往左拉拉,瞎子又往左边走点,因此虽然大街上人流拥挤,他倒也能走得顺畅。
大家还是第一次见人被当成马用,都觉得好笑,况且这瞎子生得不错,背上背着的少女同样年轻貌美,这样奇异的组合,让每个路人都忍不住侧目。
少女似乎没料到这里人这么多,见道路越来越难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也越来越多,心中逐渐烦躁,在一家酒楼前将锁链往后一拽。
“不走了,我肚子饿,先弄点饭吃,你右手边有家酒楼。”
瞎子看起来神情恍惚,闻言粗声粗气应到:“好!”
林夙一听那少女开口,更加确认她的身份,这人便是恢复了女装的白榷。
这瞎子也有几分眼熟,林夙看了一眼,也大概猜出他的身份。
上次在树林里光线昏暗,他没看太清那人的脸,不过体型身高都能对得上,这人定是上次那个血影教弟子,白榷的师兄了。
那次这两人受着重伤离去,后面却没看见人,果然是逃走了。也不知道她们这几天经历了什么,竟会变成这般模样。
白榷进了酒楼,就从薛鹤尘背上下来,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