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怕事, 不敢应战。
应战是必然的,但靠他们这些人自然不够, 他们前几日挑战阿斐罗尚且失败, 更何况是这深不可测的折兰温。
“不知道你听说过一则传闻没有,十来年前,李藏风曾经与乌国第一高手交战, 数百招之后,才以一招独门秘技险胜对方。对方战败后便回了乌国, 姓名都未曾留下,能与李藏风旗鼓相当的高手, 我不信乌国还能有第二个, 所以……”
林夙一听便知安千岳想的什么:“所以这人便是当初败于李宗师手下的乌国第一高手。此人韬光养晦十来年, 又卷土重来, 这次想是极具信心,自信能赢过李宗师了?”
安千岳将扇子放在手中轻敲,他与林夙也在天下十大之列, 不过十大与十大的差别也如鸿沟天堑,尤其与这等天下最顶级的高手对比,除开先天资质,后天努力外, 机缘运气甚至绝妙功法都缺一不可,他们功力都在十重境左右, 想要步入地仙境已经不得门路,林夙的师父周老先生就曾亲口说过,他想再往上走,缺的是时机和机缘,所以也不要求他勤修苦练,只打发他下山去世道上打磨。
而对于那些已经步入地仙境的高手,进入那如同传说的真仙境,真如做梦一般,是想也不敢想的。
这折兰温,便是可以与真仙境相匹敌的高手。
大伙儿意识到这点,便知晓事态紧急,这两师徒分明一早就图谋不轨,宵练剑不过他发作的借口罢了。
“不知道现下周锋周老先生何在?”
“孙前辈呢?他早先隐居去了何处?”
“我记得孟前辈长居淮右,三日之间可以赶到,谁能将她请来?”
折兰温说完便下台离开,台下的群雄立即就地讨论起来应对之法,整个长街上只余下“嗡嗡”交谈声。
这是关乎整个中原武林声誉的大事,每个人都想尽己所能,至少出上一份力,但也知道这事并非普通高手可以摆平的,所以重点便只放在那几位最为顶级的宗师身上。
他们口中提及的都是天下十大高手的前列,可唯独隐隐能排进第一的李藏风此刻无人提起,只因大家都知道这位高手的古怪脾气,这人前些年纵横江湖从无敌手,只是几年前似乎在什么事上受了些刺激,此后一直是半隐退的状态,谁也找不着,找着也不理,多说几句还还发狂骂人,所以谁也不敢去触这个霉头。
事情既已发酵到这个地步,林夙与安千岳再待下去也没有用,两人听了一会儿大家的议论,便也回去了。
走出最拥挤的地段,安千岳才低声道:“那剑应当就是悬在阿斐罗腰间那一把,你方才可看清了?不知是真是假。”
林夙亲手扔下的剑,自然再熟悉不过,于是道:“是真的。”
这剑经过这么多人验证,想作假也不容易。
安千岳自从看见折兰温,神色便不如原来自然,虽然态度如常,可看动作,总透着不耐和阴翳,林夙看在眼中,心下思索过原因之后,竟隐隐有个奇异的猜测。
——难道他是因为折兰温武功太高,自己不能动手偷得宵练剑而不愉?
这个猜想让林夙自己都有点难以置信,因为他即使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安千岳偷宵练剑的理由。
总不至于是为了好玩儿吧。
两人一路无话,行动之间,很快便到了府衙大门前,正巧便看见楚屺从大门出来,林夙反应极快,顺势往后一转,躲到安千岳身后。
安千岳见他动作之敏捷,比起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也不逊色,一时好笑,揶揄他道:“你猜他见到你,是他更害怕,还是你更害怕?”
林夙叹气:“安先生若不在,肯定就是前者,但有你在,后者的概率也不低了。”
“怎么?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