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正好看见旁边有一株断肠草,你吃毒草死了,总强过在这荒郊野地饿死痛死,更强过落入敌手饱受折磨而死。就是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像你嘴上说的那样无畏了。”
褚炎被他这样一绕,有些迷茫,很快又坚定下来:“我求不求死,与你何干?你又岂会如此好心为我考虑,我看你是怕我用袖箭射你!”
林夙叹了口气,真心实意:“当日你们那场比武我也看了,确实是楚屺不对,我想帮你一把也无可厚非。况且你既说了不怕死,中毒而死,难道不是最好的法子?还是说你最终还是怕死,方才的豪言壮语,只是虚张声势?”
褚炎来不及深思他话的真假,只是被他提醒后,一下想起他当日对阵楚屺时的身手,心中顿时涌出一股绝望。
这人说得不错,自己仅靠手中袖箭,确实是奈何不了他分毫的。
这样一想,他强打起来的精神一下消散,只觉浑身一丝力气也无,心中涌现出一股悲凉。
这个人虽是敌人,但告诉他的确实已经是最好的方法。
他力气散去,便连袖箭也举不起来,只能哑着嗓音道:“那草在什么地方?你指给我,我吃就是了。”
林夙往边上走了几步,将一株形状有些奇怪的草拔起来,看泥土太多,还帮他拿到水里洗了洗,洗好递与他。
“这草剧毒,必死无疑,不过肚子会有些痛,你得忍忍。”
褚炎看着这把草,丝毫没有迟疑,接过就要往嘴里塞,吃下之前,却又抬头看了眼林夙。
林夙:“怎么了?”
褚炎欲言又止一番,最终摇摇头,将草胡乱嚼了几下,便大口大口咽下。
果然如林夙所说,草一进肚子,一股剧烈的绞痛感便传来,褚炎早有心理准备,抱着肚子忍了一会儿,没过多久,便彻底失去意识昏死过去。
。
“公子,你确定你采的真是杠板归不是钩吻?”
“应该。前天看医书,钩吻没有刺。”
“那他怎么一直都没醒。”
“睡着了吧。”
“他这腿真要靠咱们给他治?能治好吗?”
“试试。”
褚炎半醒之间,只听见一道有些稚嫩的声音一直响在耳畔,另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则响得远些。
他以为自己已经到了黄泉路,只是疑惑为何同行的人却不是自己的同门,难道是他们没等自己已经先投胎了?
不知道面前这两个人同路人又会是谁,他费力睁开眼睛,尚未看清面前情形,便听见一声狗叫,方才那只不停咬他衣服的大狗又站了起来,对着他的一阵狂吠。
都知道他已经醒了,前面的两人也一起回过头来,六目相对,那年轻人率先道:“还好你醒了,我还以为公子当真将你毒死了。”
原来自己没死,褚炎心中一阵失望,随即又将心一下提到嗓子眼,这两个陌生人背着自己,不知要去何处?又要去做什么?
林夙察言观色,知道他心中依旧警惕,便也不急着解释。
不管这段时间褚炎身上发生了什么,终归是招惹了些麻烦的,药庐里神医和桃叶桃果都不会武,不能被牵扯进来,所以不能带他回药庐,所以只能在附近山中找个地方先安置着。
他早与阿峤说了自己打算,阿峤也正好知道一个合适的地方,背着褚炎将他带过去,没多久也就到了。
“这个山东很隐蔽,要不是平安找到钻了进来,我也不会知道这里还有洞穴,这段时间就把他放在这里好了。”
林夙见这地方颇为眼熟,似乎就是从药庐上山后不远的地方,将他安置在此处,送饭送药倒都很方便,点点头道:“此处甚好。”
两人自顾自地敲定此事,褚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