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似乎对发生在面前的一场刺杀毫不在意,径直走向了商旅身侧。
他这几步虽然轻松自若,但旁边刺杀的师兄弟神色却明显紧张起来,来者不善,这人似乎是冲他们来的。
就在他快要靠近时,旁边又“霍”地站起来了一群人。
“就是你!杀人凶手!”
“没想到你还敢出现在此处,叫我们好找!”
“还我们师父命来!”
这群年轻人身穿孝服,头上还带着孝布,显然正在热孝之中,也不知道怎会出现在这里,屋内其实早有人注意到他们,但见他们个个神情悲愤,一副找人打架的样子,都不想惹事上身,只做没看见,他们对周围发生的事也全不在乎,没想到此刻忽然会站起来,还要对进来的这人发难。
来人自然是安千岳,他早受够了这群小孩的纠缠,不期然又在这碰见,头疼之中,还夹杂几分无奈。
“你们在我就不敢出现,这话你们师父来也不敢说,你们倒好意思说。”
那年轻人大怒:“你还敢提我们师父!难道武功高就可以随意杀人?真是岂有此理!”
“我今日有正事要做,懒得与你们废话。”安千岳看也不看向几人,只往前走去,这却更让几个年轻人感觉耻辱难当,为首的一人强忍怒气,“阁下自恃武艺高强,看不起人,那我等表来讨教讨教!”
几名弟子上前摆出剑阵,一齐向他攻上去,安千岳不耐烦与这群小孩纠缠,轻轻一震袖,用了手巧劲,以内力将这群人震开。
大家只见他袖袍轻拂,如同扫落一片落花亦或残雪,几名举着剑的弟子便轻飘飘被推向远方,都以为见到了神迹,满脸惊愕。
安千岳甩开他们,靠近商旅,轻轻一笑:“老丈,需知小儿抱金过闹市,货和命,都难留,不若聘个高手在身边,就能破财免灾。”
“喂,你说话这么狂,难道不曾将我们师兄弟放在眼里?”旁边的小童不忿,向安千岳大叫起来。
安千岳奇怪地看向他:“你人长得这么小,若非嗓门够大,谁能看得见你?”
小童气得满面通红,剑客冷冷开口:“阁下是定要与我们作对了?你要什么药,咱们各取所需也不是不行。”
“各取所需?”安千岳轻轻念完,摇头道,“我向来只会一网打尽。”
雪剑宗弟子不肯放过机会,又适时地围了上来,那小童也拿出一对峨眉刺,向安千岳蓄势待发,剑客见他冥顽不灵,找了个角度,悄悄拦住安千岳的去路。
安千岳站姿随意,将手中扇子一转,微微叹口气:“诸位,以多欺少,胜之不武啊。”
他说罢,目光看向雪剑宗的弟子,年轻人咬牙切齿:“你偷袭我师父之时,可没想过胜之不武!”
他摇摇头,又看向两名刺客,小童同样理直气壮:“我是小孩,你欺负我,那才是胜之不武呢!”
他最后看向青年剑客:“阁下与我无冤无仇,也不是黄口小儿,今日也要做这种事情?”
青年迎着他的目光,倒是没有说话,一声嗤笑表明了他的态度。
“好好好。”安千岳回过头,“看来今日定要打这一架了,既然如此,诸位一起上,若能碰着我一根头发丝,便算我输!”
为何而来
如此狂妄一番话说出口, 更引得几人怒火中烧,抛去最后一丝顾虑,同一时间举起武器拿出拿手绝学招呼上去。
安千岳好整以暇等在原地,四周早被让出一个大大的空圈, 直至刀剑加身的刹那, 他才轻轻出手,只见真气一震, 长剑便被凭空挡住, 他将扇子一翻,剑尖继续往前刺进,而包围中的他本人早已纵身一跃, 飞至上空。
接下来的时间里,安千岳果然如他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