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木观一般。
林夙目光暗暗扫过,将众人神色都一一记下,在见到首座旁边一个年轻人时,忽然眼光一闪,心中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
这年轻人给他的高手,很不寻常。
安千岳演得投入,哪里顾得上他,将话锋一转,却又举步:“木兄声音虚弱,不似从前英朗,小弟略通医术,不如让小弟瞧瞧,也好安心。”
他说罢就要闯进去,假木观顿时着急起来,忙道:“不必,不必。”
他支吾一番,只抛出一个无足轻重的借口:“贤弟远来是客,怎好劳烦你。”
安千岳不悦道:“我为我木兄看病,何谈劳烦,木兄这般客气,难道嫌小弟医术不精,上不得台面?”
他快步走进屏风之后,一旁的随从想要阻拦,但安千岳的步法何等高超,看似随意的一绕,便轻松越过对方的阻拦,来到屏风内侧。
见他闯了进去,在场众人鸦雀无声,都想从他的反应,来判断宗主究竟情况如何。
费力闯进屏风内的安千岳此刻却是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看着面前汗流浃背的中年男人,目光审视,意味不明,谁也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包括被他注视着的“木观”本人。
厅内气氛在这长久的沉默中险些凝固起来,众人只觉得呼吸都变得粘稠,假木观更是坐立难安,细密的汗珠一颗颗滚落。
“木兄当真老当益壮,三年过去,风采犹胜往昔呀!”
当安千岳用轻快的语气开口时,房内顿时像有一块凝固的坚冰被打破,假木观如蒙大赦,终于得以呼吸,他虽然做了易容,但毕竟不是十全十美,经不起细看,好在这人已经几年没见过他,没能分辨出来。
他刚松一口气,想要擦擦额头的汗,安千岳已将袖子一捞,伸出手道:“木兄快伸手,让小弟看看你的伤情。”
“木观”还要推辞,但到底找不出理由,他眼神极不自然地往外瞟了一眼,又飞快收了回来,迟疑一番后,似乎下定什么决心,脸上露出一丝坚毅而痛苦的神色,咬着牙,颤着手,决绝地将手腕伸出去
安千岳手指放在他脉上,凝神诊断片刻,语气赞叹道:“敌人内力强劲,下手狠辣,木兄的内伤虽已有两三日,但脉象却如新受伤一般,实在是凶残至极,凶残至极呐!”
假木观脸色铁青,一时什么话也说不出,只在他转身之后,默默用衣袖擦去嘴角溢出的鲜血。
。
由于宗主身体不适,会议匆忙结束。
散了会,大家都急着找地方商量要紧事,也没人顾得上这两位意外来客,只简单吩咐了弟子招待,便也匆匆离开。
安千岳与林夙站在花厅外,与鱼贯而出的长老们依次道别,人全散去后,一时安静下来。
等所有人都已经走远,安千岳才压低声音,眉宇却一片戏谑:“经过刚才这一遭,我猜我俩已成了假宗主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能除之而后快了。”
林夙回想了一番他刚才做的事,猜出些许缘由:“他身上没有伤,因为你一定要诊脉,所以只能自伤?”
安千岳侧目,心情愉快道:“莫兄当真冰雪聪明,叫我越发欣赏。”
他说话间愈发靠近林夙,此举只是为了防止隔墙有耳,但林夙听他语气肉麻,已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再见他挨得如此近,忍不住微簇眉头:“你不是会传音入密么?不要靠过来。”
安千岳非但不理,还伸手握住他的手腕,让他也不能走远。
“我能传音入密,你却不会,不靠近些,怎么听你说话?我此前嫌你易容难看,不想看得久了,竟连这丑脸也看顺眼了些,你还看出些什么,快些说出来,好让我知道与你当姘头,不算太吃亏。”
林夙用力抽了抽,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