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恐,宗主功参造化,宝刀未老,弟子何德何能取而代之,如今实属形势所迫,还望宗主恕罪!”
“你不仅不惶恐,你的胆子还大得很!”木观话锋一转,神色肃穆地看向他,“我问你,老宗主当年将千湖宗交到我手里,难道仅凭我功夫高,本领强?千湖宗兴盛百年,人才辈出,惊才绝艳之辈不计其数,难道来一个功夫强的,水门令就要易主一次?”
这一番质问,逼得张剑初头皮一阵发麻,他拿不准木观的意图,心中一片惶恐,下意识反问:“宗主是何意味?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宗主你……”
“我何时说过我要反悔?”木观神色放松几分,“我只是提醒你,本教传人,德行为先,武艺为次。你既然学过探渊手,已有挑战我的资格,不过你资质平凡,不堪大任,非我看你不起,别说挑战我了,就是我身边这个路人,现学两招,你也打他不过。”
张剑初一颗心本就七上八下,这会儿听了这番话,更是怒火中烧,心想好你个木观,今日当着众人的面故意给我难堪,亏我还想着要对你手下留情,现在你既不留情面,自己也不必枉做好人了,当即咬紧牙关:“宗主说笑了,宗主想必这两日也休息好了,不如……”
“我可没有说笑。”木观微微一笑,竟真转头看向林夙:“和他打一架,怎么样,你敢不敢?”
林夙看向前方的张剑初,微微一笑:“不知比试中有何要求?”
“简单,只一个要求,这场比试必须用我派绝学《探渊手》,可这门功夫好学得很,我现场将口诀念给你,你就能学得会。”
他不仅不胆怯,反倒敢应战,众人莫不诧异,只听他又说到:“不过我不会武……这,当真能行么?”
张剑初此前被木观那一番刺激,已经难忍怒火,此刻见他一个毫无根基的路人,不仅不诚惶诚恐拒绝,竟然真的考虑起来和自己比试的事,当真气得两眼一黑,目眦欲裂瞪向他。
“小子,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木观却哈哈大笑:“够了,够了,指定能行,我这弟子志大才疏,很好打发,这样,你是外行人,为表公平,比试中谁都不许用额外的功夫,你们只比探渊手。”
林夙点点头:“不知赢了如何,输了如何?”
木观抚了一把胡须:“若是赢了,让他们放咱们走,若是输了,我当场传位于他也无不可。”
林夙思索一番,笑道:“我倒不怕,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真放咱们走么?”
木观也苦恼起来:“难说,不过愿赌服输,这么多人看着呢,他输了要是不认账,以后传出去,脸皮往哪里搁呢?”
他俩这一唱一和,竟真的旁若无人地讨论起张剑初会不会赖账的,仿佛笃定了自己当真会赢。张剑初实在忍无可忍,大声打断他们:“不必再说,只要你敢应战,我张剑初若是赖账,便是猪牛也不如的畜生,在场所有人都是见证,动手罢!”
林夙闻言只好站出去,他用惯了剑,手中无剑,便觉得缺些什么,观察一番后,见一个弟子手中的剑很合适,上前道:“小兄弟,可借你的剑一用么?”
那弟子下意识看了看自己师长,见师父并没有反对的意思,迟疑一下,还是将剑递给他,想了想,又说道:“你既不会武,又怎能打得过张师叔?不如早些求饶,尚能保住一条小命。”
林夙感激弟子的借剑之情,笑道:“无妨,我去试试。”
弟子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身旁的长老冷哼一声:“长松,瞧见了么,你一番好意别人也不会领情,这就叫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旁边一个人:“不错,咱们宗主昏头了,自己不敢出头,骗一个愣头青来做替死鬼。”
“他是不厚道,可耐不住有人实在太傻,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