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谢您布置下的结界,这样一来,墙壁就不会有任何损伤了。”
源坤章:!!!
源坤章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这少年的语气自然得好像压根没有意识到这是在和他死斗。
当日常聊天了是吧?!
他一个天残,竟然敢轻视自己!
源坤章沉下脸:“我倒要看看,云虚的法宝能护你到几时!”
“您错了,这和我父亲的法宝没有关系。”源艾纠正了对方。
源坤章听完,怒极反笑:“不是云虚的法宝帮你,还能是你自己躲的吗?!”
”是我自己躲的,因为您的攻击路线很好预判,我非常熟悉。”
源坤章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非常熟悉?”
少年那双漆黑的双眼倒映着源坤章的脸,他嘴唇微启:“嗯!好久不见了,源岳家主。”
源坤章:!!!
——
“圣君!!!”
迎仙城的最高塔塔顶,彦无烛正随意地坐着,一条长腿曲起,手肘撑在膝上,单手支着头,紫眸虚虚地望着远处。
从高往下看,建筑和人都和蝼蚁一般。
真是无聊。
就和白日里他在房间外看到的景象差不多。
彦无烛的脑海中浮现出少年触摸白发青年的景象,指尖开始不由自主地轻点着脸。
就在这时,高塔屋顶下的栏杆处,一个脑袋小心地探了出来:“圣君,我查到点东西,这源家确实奇奇怪怪的!”
彦无烛终于垂下眼帘,目光落在那颗探出的脑袋上。
是源七。
只是此刻的他,和源艾在膳堂所见时判若两人。他双眼空洞无神,太阳穴处的皮肤下,有数道青筋不自然地凸起,像是有活物般在蠕动。
源七的嘴唇紧闭,声音却顺畅地从他身上传了出来:“那楚白狗确实是源泊文的孙子,是和源坤佑、源坤章是同父异母的弟弟。”
“说来也奇怪,我问了源家下人,源泊文是逼着他的儿子和那湿婆骨的楚姑娘成亲的。可他们都知道,那楚姑娘来自湿婆骨,这源泊文如此做,也不怕被修真界当做私通魔道。
然后我继续查了查,发现源泊文的儿子在不久之后就突然暴病而亡,楚姑娘跟着郁郁而终了。
但是,我从那个胖管家那里得知,这对夫妻,是在同一天、同一时刻死亡的,他们的尸体,是从源泊文的房间里被抬出来的。”
那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营造悬念:“圣君,您说,这源泊文叫儿子儿媳去自己房间做什么呢?”
彦无烛微笑:“你觉得猜谜很有趣?”
“……不有趣。”源七发出尴尬的笑声,只是闷在紧闭的嘴唇里,变得有些古怪,“不愧是圣君,小的已经查到了真相!非常震撼……哎呦,我错了我错了,圣君息怒!您的灵威再强一分,我的子蛊和我的蛊衣服都要坏了。到时候就不能说话了……”
源七的太阳穴下的东西蛄蛹地更加厉害了。
他不敢再卖关子:“湿婆骨有一种禁术,可以夺舍血脉后代!但此术条件苛刻,最重要的一环,便是需要一个人作为神魂转移的容器媒介。
将此人从小以特殊药物喂养,再于夺舍仪式上,以大量鲜血绘制阵法献祭。按照湿婆骨的秘法记载,如果夺舍者为男,就需要用女性之血,反之亦然。献祭完成后,就可以让神魂借药人为跳板,夺舍灵根相合的血脉后人!”
“夺舍……”彦无烛手指轻点在瓦片上,吐出了两个字,“源岳?”
“圣君英明!源岳当年把家主之位传下后,就闭死关去了。源氏夫妻死的那日,源岳冲关失败,寿终正寝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