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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白使目光扫过狼藉的高台,声音冷淡,“带着红尘境的人来我的地盘,薛庚,你父亲闭关后,都没有人教你规矩了?”
薛庚急忙辩解:“世叔明鉴!是我之前上来的时候,被不知道哪里来的墨鱼劫走了飞梭!我、我这是在追查线索……”
“追查线索?我看你是在凭身份威压,驱赶无辜。”白使道,“薛庚,你逾越了。便是你父亲亲至,白云域的秩序也轮不到他来插手。若还想保留几分体面,带着你的人立刻离开。”
薛庚没想到白使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咬了咬牙,到底不敢再多言,只能夹起尾巴,和方岁一起带着那些狼狈爬起来的红衣修士,灰溜溜地离开了。
白使也没去看他们,戒尺轻抬,那枚玉简滑落掌心,目光则落在了魁梧修士身上:“这个是你丢的?”
魁梧修士躬身:“是我。”
“名字。”
“周厂。”
“周厂。”白使重复了一遍,把玉简递还给了旁边的白衣修士,“公然抢夺损毁登记玉简。自此之后,你再不可攀问道索,问心书院也不会录你,自己跳下去。”
白狗愣了一下。他本以为白使是来帮他们的,毕竟刚才那番话说得那么解气。可没想到转头就开始问责了。
周厂似乎对此不在意:“谢白使大人。”说完就纵身一跃,消失在云海之中。
处置完周厂,白使再一次把视线扫向源艾。白狗下意识绷紧了身体。
结果白使只是说了一句:“你随我来。”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