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根的事情了,我也是剑修,说真的,剑道一途没有捷径,只能熟能生巧,纯靠积累经验。只一眼看穿对方的意图,我都开始怀疑源公子的年龄了。】
【!!!】
【源公子教教我呜呜呜……】
【说起来,怎么感觉宿师兄刚刚的表情怪怪的()】
【确实,宿师兄的耳朵有点红,还说要追随,噫!】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宿师兄身材很妙,感觉很好摸。】
【……】
【你们发慢点,我都看不见符箓上的咒文了,啊啊啊啊被用掉了!】
源艾见剑修身上的剑气被化解,再次服下丹药开始调息,灵力也终于平稳了下来。
很好!现在确实没什么事了。
他这才回了船舱,推开门,厅里空荡荡的。
源艾的脑袋转向里间卧房,从里面传来了水声。
小机器人的头顶冒出了一个问号。
奇怪,之前无烛催的很急,他以为是有什么事情,怎么现在在洗澡?
他茫然地准备离开,却感觉自己的脚踝被扯了一下,那几根丝线不知何时又从影子里伸了出来,像是在牵引他。
源艾跟了过去。
里间水汽氤氲,泛着很温暖的水雾,彦无烛站在屏风侧,长长的黑发没有束起,湿漉漉地贴在身体上,中衣只系了一半,衣襟敞着,锁骨往下一大片肌肤坦露。
水珠沿着胸口的线条缓缓滑下,经过腹部时在肌肉沟壑间短暂停留,又继续往下,消失在系了一半的衣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