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想想。可直到现在,他还是找不到答案。
子桑并不知道源艾的意图,只当少年好奇,便如实答道:“不算熟悉,只见过寥寥几面,是个脾气温和的前辈。艾儿是在担心什么吗?”
他想到白守的事,以为源艾是担心青使也心怀不轨,又安慰道:“我听师尊提起过,青使是恒元仙尊族弟,曾在太元宗做长老,仙尊飞升后他才离开太元宗,去了天墟,可以说是天墟的老人了。”
源艾查了一下和青使几面下来积攒的情报数据:“那青使年纪应该很大了。他是洞虚期?”
“不错。”子桑说,“青使所修的是天阶长生诀,此生无法飞升,但寿命悠长。此功法的条件也苛刻,要修士平心静气,所以一直以来,他风评一直很好。”
源艾把这点记入进了数据库里:“您说他很好,可为什么他管理的青没窟会是那样?。”
阴郁青年忽然开口:“或许是青使看不见吧。”
源艾纠正:“我没有看出青使的眼睛有问题。”
燕昭:……
他解释:“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青使事务繁忙,也从不进青没窟,下面那些事,他未必知道。”
源艾不解:“您是在骗自己吗?”
对上那双剔透的黑色眼眸,燕昭一时说不出话了。
子桑终于开口打圆场:“行藏未可便轻议,学问先须辨得真,此事毕竟牵涉太多,或许其中另有缘由。何况,天墟之事我终究不是局中人,不好贸然妄下定论。”
“说得倒是漂亮。”彦无烛懒懒接过话,紫眸里带上冷意,“嘴上说着不要妄下定论,实则不过是牵涉利益,不肯多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