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没有出来,似乎是根本不担心他们离开。
金飞梭内部装饰的非常奢华,金柱玉阶,珠帘绣幕,他跟着走到一扇房门前,金使咚咚敲了两下,里面便传来一阵砰砰砰的响声。
源艾好奇:“您进房间还要对暗号吗?”
“什么暗号!”金使额头一跳,但注意到彦无烛的视线,语气也没有那么重,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你自己看。”
源艾往里面望去,房间里一片狼藉。桌上的茶具东倒西歪,悉明尊的轮椅停在房间正中央,老人佝偻着身体坐在里面,维持着他一贯折起来的坐姿。
一只圆滚滚的小兽正在他背上蹦跶。它大约两个拳头大小,有对圆圆的下垂大耳朵,黄白相间,其中黄色的部分还会发出暖光,一闪一闪的。
它一边呜呜叫着,一边后腿一蹬,极强的弹跳力让它直接撞上天花板,伴随砰的一声闷响,在天花板借力一转,又朝着墙壁飞去。左墙弹到右墙,右墙弹到柜子,柜子弹到屏风,和颗失控的弹珠似的。
子桑在它身后追,在它的弹球轨迹的上徒劳地张开双臂,结果每次都扑空了。
哦对了,源艾想起来了。悉明尊的伙伴早就已经孵出来了。他看着跟在伙伴后面跑来跑去的子桑,怪不得刚刚没有看到子桑兄,原来还在忙着和伙伴玩。
金使气愤一指:“之前在艾蛋蛋,那条八爪鱼给悉明尊卖了一堆没用的丹药也就算了,现在还给悉明尊的蛋里弄出这么个东西!到底是何居心?!”
从蛋里孵出来后,这只小兽就没有消停过,到处乱跑乱跳,还一直在吵,把金使都烦死了。毫不容易抓起来,关到笼子里,结果这个不知道是什么构造,竟然可以像水流一样从小缝隙里流出来继续蹦跶。
“如果不是悉明尊心善,我得弄死他。”金使说,他刚说完,那只小兽顿了一下,随后跳得更加欢了。悉明尊原先折起来的身体,由于伙伴在他的背上跳导致完全起不来了。
金使:……
“悉明尊!”金使转向老人,拱手一礼,“源公子卖你这个,绝对是居心不良吧?!”
悉明尊慢吞吞地开口:“没错。”
金使转头怒视源艾:“我就说!”
悉明尊又补了两个字:“伙伴。”
金使:?
悉明尊又艰难地重复了一遍:“伙伴、没错、源、公子、很好。”
碍于伙伴一直在背上跳来跳去,原本还能三个字三个字往外蹦的,现在只能两个字两个字说了。
金使:……
他不可思议地指着那只还在蹦跶的小兽:“可是它如此闹腾!”
悉明尊:“正好、捶背、也让、你们、锻炼。”
金使≈子桑:……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悉明尊像是有点故意了。
源艾:“所以,还有什么事情?”
金使把满腔愤懑咽了回去:“没有了。”
“嗯嗯!那您该解答我的问题了。”源艾说着,又看了一眼那只已经在扇动大耳朵、像蝴蝶一样在天花板上盘旋的小兽,更新了自己的人物数据库。
命中注定的伙伴的性格,都是根据修士的性格来的,原来悉明尊本性是这样的呀。
金使倒也说话算话,他一抬袖口,露出了大拇指上的一枚金色指环:“成为色使之后,都会得到一枚凭证。样式可以自定,契约之后便会在冥冥之中生出些许感应。此前我便是察觉到同指环的感应断了,才会起卦。”
源艾:“那您起卦寻到天墟盟主了吗?”
金使:“这几天才重新有微弱的感应,想来此前是在某个秘境里吧。”
源艾:“哦。”
金使狐疑:“你怎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