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决定多观察一下这个谛听壁的机制。
他继续开始写情报,只是这次的都是此前在小红楼写过的标题党情报。
出乎源艾的预料,这一次谛听壁竟然还是发出了低吼声,墙壁又收拢了一点。
源艾歪了歪头,又写了一张:【一加一等于二。】
谛听壁:“吼吼!”
墙壁又近了。
源艾:00?
这个也不对吗?
——
天墟盟,仙门判。
此地是天墟盟最高的议堂,凡是有大事,都会在这里商议。
四把椅子列在两旁,空着最上方的那一把。那位置属于几乎不露面的天墟盟主。平日里的议事,都由玄使代为传达。可今天,玄使也迟迟未到。
金使第一个坐不住了:“玄使怎么还不来?难道还在和那个魔头缠斗?不如把我放进去,我要亲手为悉明尊报仇!”
青使在喝茶:“彦无烛不管怎么说也是大乘期,关起来确实有些费事。”
“那岂不是更需要我了!”金使一拍扶手,霍然起身,“青使,你速去问问!”
青使:“……我尽量,不过,我们应该是平级吧。”
金使还没接话,白使已经冷冷开口了:“且慢。且不说那魔头如何处理,你们不声不响便将源艾扣押,这是什么道理?总该先经过我这个叔父吧?”
青使假笑:“呵呵,这不是情况紧急吗?再说了,源艾身边跟着枯荣道的魔头,这不是也没跟他的叔父大人说吗?”
白使面色一沉:“你这是在指责我?此事归根到底,还不是你们审核不严!玄虚天如此重地,竟让一个大乘期魔修堂而皇之地混进来?若是我提前知道,定要把人查个底朝天!”
青使的笑容快挂不住了:“……那就当作是我的错。”
他话音刚落,袖口被人拉了一下。红使凑过来:“青使,源艾此前和我签了天道契,这个可得解掉。什么时候让我见玄使?”
青使深吸一口气:“……不知道。我又不是玄使。”
“你怎么这样?”红使的声音拔高了,“这件事说到底你要付最大的责任!我会和源艾签天道契,还不是因为我们红尘境的经济出了问题,红尘境的经济有问题,还不是因为你们青没窟的货物不行?对了,源艾那些货是从哪里进的,是不是你们青没窟偷偷供的?”
他越说越起劲,把红尘境这些年经济下行的锅挨个甩了一遍,最后丢下一句:“而且,如果不是你,我怎么可能会输!”
青使被吵得感觉脑仁都快炸了:“……好好好,后面再说。”
……
在仙门判里大吵特吵的时候,源艾已经针对谛听壁进行了多次实验。
他确定了一件事,青使把谛听壁的真假判断颠倒过来了。
他慢悠悠在地上翻了个身。由于连续判定为假,密室四面的墙壁已经收缩得和棺材一样,他现在整个人只能平躺着,除了眼前那只勉强能塞进纸片的乌镜,连转身都困难。
这很明显是逼迫人在极度幽闭恐惧中崩溃,从而写下伪证。
但可惜,机器人没有幽闭恐惧症,甚至还觉得这个姿势有点适合写字。
源艾又拿出了纸笔,在上面刷刷写下了:【这句话是假话。】
然后喂进了乌镜里。
这是经典的说谎者悖论。正常逻辑下,它会陷入“这句话是真的→所以它是假的→所以它是真的……”的无限循环中。而在真假颠倒的输出模式下,循环只是换了个方向,本质不变。
谛听壁会怎么处理?
源艾好奇地等着。
然后,他就看到本来闭上的谛听眼皮开始疯狂震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