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只是,您听起来似乎有些生气?”找到源艾不该高兴吗?
一面水镜在殿中展开。青使本以为会看到源艾和彦无烛的身影,没想到画面正中出现的竟然是红使。
他正搬了个小凳子坐在一处居所里,手里捧着一把瓜子,在那里咔嚓咔嚓。
青使:?
他非常疑惑,但是恒元没有说话,所以就耐着性子看了下去。很快,他发现了不对劲,画面里的东西,桌椅、屏风、博古架,甚至墙上的饰品都在以极快的频率闪烁!虽然闪烁的速度很快,但以大能的眼力,他还是捕捉到了。
等等,这个景象……“这个里面的东西,怎么和白使说的一样在闪?!”
“白使说过?”
青使:“对,说是地面在闪,只是此前您在寻人……”
“蠢货!这种事就该抓紧时间告诉我!”
青使:“……是我的错。”
他虚心求教,“可这个是什么意思?”
恒元:“你没有看出来吗?源艾他在偷我的东西!”
青使:???
偷、偷?!
“我倒是没想到,源艾竟会针对这个下手。”恒元的声音压抑着的怒气,“怪不得我一直觉得灵力在莫名减少。只是那些损耗微乎其微,我竟没有及时发现!”
青使的视线落在画面中那个还在嗑瓜子的红使身上,心中隐隐有了不妙的预感:“那红使?”
恒元:“就是他给开的结界,已经开了好几个居所了。”
青使倒吸了一口冷气。
恒元:“吃里扒外的东西。”
听出了恒元言语中的杀意,青使连忙道:“兄长,且慢!红使此前和源艾签了天道契,想必是源艾用天道契逼迫他的——”话说到一半,他自己都觉得有点牵强。拿天道契去威胁一个色使,就为了让他帮忙开居所的结界偷东西?
“可他也拿了。”恒元冷冷道,“我看见了。”
青使:……
啊?红使也偷了吗?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只是,“如今色守只剩留守金玉京的金守了,色使这边,若红使再出事,便只剩我与白使两人了。”
他说完便看到水镜中的居所整个嘭地合拢。红使甚至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被压成了一片薄薄的红色,魂魄从残骸中被直接拉入地下,消失不见。
长魂殿中,那盏代表红使的灯灭了。
青使:……
得了,又没一个。
“不对!”恒元的声音骤然拔高。
青使心头一跳:“怎么了?”
“源艾已经走了!”恒元的怒意喷薄而出,“留在这里的只是假身,他又骗了我!!!”
——
源艾和彦无烛已经成功百万撤离了。
一阵清风拂过艾省省的办公室。源艾从彦无烛怀里探出头来,还没来得及站稳,便对上了一屋子亮晶晶的眼睛。
那些从问心书院来艾省省打工的弟子们,看见他和彦无烛安然归来,顿时欢欣鼓舞,七嘴八舌地围了上来。角落里,几个枯荣道的魔修也下意识站直了身体,张了张嘴:“圣、圣……”被彦无烛淡淡扫了一眼,立刻改口,“源公子、彦公子。”
章鱼从桌面上滑过来,五彩斑斓的八条触手张开:“主人!”
千面镜魔的声音从其中一根触手里飘出来,带着惊讶:“竟然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源艾:“嗯嗯!之前说好的,所以不会有事。”
他看了一下众人:“这里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上去的那些天,他把大部分算力都分配到了别处,这边只留了基础的监控。不过看这热闹的场面,就算真出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