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死!?我可是董飞宇,我姓董!”
董飞宇神情激动,喷出大量唾沫,激动之下双手一用力。
被紧攥衣领,老态龙钟的董天宝猝不及防间,竟被直接拖拽到铁栏杆上,脑袋重重与铁栏杆碰撞。
“砰!”
董天宝脑袋肉眼可见的乌青发紫,他只觉得头脑一片晕眩。
身侧的法警反应过来后,面色立马一变,连忙上前将其扯开。
“松手!松手!”
“董飞宇我告诉你,这里是检察院,你这是在蔑视检察院!!!”
“给我松开!”
法警怒声开口,说话间,伸出手尝试将两人扯开。
但董飞宇这一刻就仿佛溺水的人要握住最后一丝救命稻草,双手化成钳子,死死钳住衣领,任由两个法警如何做也掰不开手。
直到最终
那法警不再惯着董飞宇,直接抽出警棍,一棍子甩在董飞宇紧攥的手上。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
下一秒,董飞宇身体吃痛,肉体放射性松开手。
没了力的支持,他身体被重力牵引,打了个踉跄,一屁股坐在地面。
而此时,董天宝的思绪也逐渐清明。
他伸手,摸了摸脑袋,看着那渗出的些许鲜血,旋即又看了看面前瘫坐在地面的董飞宇。
董天宝嘴唇蠕动片刻。
无论如何,这都是自己血浓于水的孩子,还是亲生的
董天宝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苦楚,最终化成一道叹息。
“飞宇这世界上,董氏惹不起的人太多太多,恰好你这次就惹到了他们”
那个律师?
不,一切的根源,还是十年前董飞宇为了刺激而杀害的所谓的平民。
好惹,但又不好惹。
“爸走了你好好吃饭。”
话毕,他最终看了一眼董飞宇,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什么惹不起?又什么吃饭?
董飞宇脑子有点晕,没有听懂。
但董天宝的身影却在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眼中,见此,他内心当即一急。
同时。
恐慌、焦灼的情绪在心底弥漫,旋即占据整个脑海!
他明白董天宝这么一走意味着什么。
“爸爸!”
“我错了,我不该那么对你,我真知错了,你回来你回来啊!”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我才25岁,我不想死,我真不想死”
董飞宇连滚带爬的贴在铁栏杆上,看着那越来越小的身影。
他脸上罕见的流露出恐惧,以及泪水。
鼻涕眼泪混淆着泪水流下,一丝丝绝望在心头浮出。
没有董氏他真会死!
他还不想死,他还没玩够,那些女人、车子、酒,还等着他呢!
但现实很明显
“爸!!!”
当那道身影消失的刹那,最后一道声音也消散在留置室内。
董飞宇浑身瘫软在地面,他依靠着墙壁,眼神逐渐呆滞,身体因害怕而导致发抖,甚至是蜷缩,眸中无神。
此时分明是夏季,但他却感到浑身冰凉。
就像尸体那样凉。
十月五日。
“啧,一共来了十一个部门嘶,这才是真正的勇士啊!”
青石市天山区,一栋名为‘良心律师事务所’的建筑内,有人忽的倒吸一口凉气,发出惊愕的感慨。
徐良下楼,刚从楼梯走到一楼办公大厅。
耳旁就响起钱力那宛若见到神明一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