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皱。
这并非是意识到什么,而是感觉
‘升温了?’
冯翔忽的莫名其妙感受到一股燥热自心中涌出,连带着呼吸都有些焦灼,左手松了松领带。
十月份中的天其实已不算炎热,没理由会呈现出这种状态。
尤其是右手掌心!
那里就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灼烧!
察觉到自身不对劲。
冯翔连忙开口道:“不打扰徐律师了,我方还有事要查,就先走一步。”
话毕,他转身就要走。
见此。
徐良却忽的推动轮椅上前,直接将他给拦了下来,饶有兴致道:
“冯律师别急啊。”
“我倒是挺想听听您方针对案件受害者的赔偿数额。”
“如果数额可以的话我也不是不能与您达成和解。”
闻言。
冯翔非但没有开心,反倒是脸色一黑。
他右手紧攥,将‘邮票’攥出褶皱,毛孔不断分泌手汗。
“徐律师,我方还未拟定好具体的赔偿情况!”
冯翔呼吸焦躁,胸口起伏逐渐加大。
“后续我方清点好家中具体资产,介时在与您进行联系!”
“眼下我方所里还有急事,就不跟您闲聊了”
“别啊,咱们这好不容易才见一面。”
徐良却好似耍赖皮一样,完全不让对方离开,扯出的话题也与这起案子没什么关系。
“冯律师,这几个月我准备将律所搬来上城。”
“你们海凌律所是本土律所,身为前辈,您有什么要建议的?”
有什么建议?
冯翔现在面色有些红润,无心理会这些。
而身后的杨若兮
杨若兮此时看着冯翔那半遮半掩,紧攥的右手,不断欲言又止,想说些什么却始终说不出。
直到
“砰!”
“良哥,我来了。”
民宅正门忽的被掀开,发出清脆的声音,引得所有人将注意力投去。
一个身穿警服的人大大咧咧的从门口走来。
看到院中场景后瞬间愣住。
三人六目相视。
冯翔瞬间心中警铃大作,眼神警惕,毛孔再次张开。
“你们认识?”冯翔试探性开口,将眼神撇到徐良身上。
“哦,这位是王警官,我的一个朋友,找他来是想着如果找到赃物可以有个见证,不需要我重新证明。”
徐良乐呵呵的说了一句。
旋即。
冯翔用凝重的视线看着徐良。
不过此时他只觉得脑子有些晕眩,也没能力多想,更别提思考了。
当场,他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眉心就向外走去。
“徐律师我得走了!”
话毕。
他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这次徐良没拦,只是乐呵呵的看着他的背影。
而冯翔
在走到一个拐角之后,便瞬间忍耐不住,整个人喘着粗气,向着自己的轿车跑去。
原本的开车之人见此,下意识担忧的说了一句。
“冯哥!”
“别废话!”
冯翔没说什么,只是拉开车门,旋即猛地往车内坐去。
“啪!”
车门被关闭。
冯翔坐在后座上,立马摊开右手。
而右手手掌上赫然托着几张被汗水打湿的邮票。
“呼~呼”
冯翔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039;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