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猜疑道。
这种题写出来必然要带有强烈的个人情感。
如果违背本心写也会被一眼看穿。
虽简单,用来看一个人的品行倒是极好的。
想了想,徐良皱起眉,最终动笔。
很快,随着‘莎莎’的声音在草稿纸上响起,一个个好看的字也随着墨水浮出。
“论,讼棍对司法造成的危害性”
他写的字不多,用的时间却很长。
一直等到舍友睡下,他才写完。
随即又抄在吴成军给的纸张上。
接着便收拾保存好,稍作洗漱,便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
徐良以极快的速度走出宿舍楼,去到办公楼。
吴成军还未上班。
他便站在办公室门口静静等待。
良久,对方的身影才出现。
“你在这等多久了?”
吴成军看着面前这个入学没多久的学生,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
“我也才刚来,只是碰巧和老师遇到。”徐良开口道。
随即,他将写好的答案递交给对方。
吴成军没急着看,而是将门打开推开,随即走入屋内,徐良紧随其后,顺手将门关上。
坐在椅子上。
吴成军开始仔细观看这个年轻人给的答案。
看着回答,他的眉毛逐渐舒展,眼神愈发有神,嘴角不自觉上扬。
良久。
他这才满意的看向徐良。
“你确定要拜我为师?”
徐良松了口气,知道自己算是过关了,当即开口道:
“确定。”
“久闻教授之名,只恨未能早早相见!”
“公若不弃,我愿拜为恩师!”
闻言。
吴成军愈发满意,果然,自己的名声还是很响亮的嘛。
他看向徐良,内心思索片刻,最终说道:
“你若入我师门,可曾想好未来行走之路,要学之术?”
徐良思来想去。
最终谦虚开口道:
“学生愚钝,还请老师讲解。”
吴成军道:“我这一门,名下学生数万,其中真正称得上门生,只有四名,算上你如今共有五位。”
他现在愈发满意,跟对方说话果真舒服。
自己本就要讲,对方竟没发表见解,也免得多费一番口舌,当即继续笑道:
“你大师兄名为林富强,已然入仕二十有余,现如今也可谓升堂拜相,属下人员若干,说出话如呼风唤雨,未来入阁也未尝不可,你可愿学此一道?”
闻言,徐良当即摇头。
“职位分割法例权柄。”
“受限于职,观他人之悲而空有力无可为之!”
“不学不学!”
吴成军又道:
“你二师兄入领事司负外交一事,一张唇舌如枪似剑,以法争锋,用礼服人,入目所见,均以法交涉!”
“你可愿学此一道?”
徐良连连道:
“外交一事,唯有战场得利,才可得话语权。”
“苦苦学文,却要以武服人。”
“不学不学!”
吴成军想了想,又说道:
“你三师姐受人雇佣,现已成上城金牌律师,名誉全国,无数金银钱财唾手可得,被各大公司奉为座上宾!”
“你可愿学此一道?”
徐良直接摇头,态度坚决。
“终究被雇于他人,若律所创始人心有邪念,定要受一纸合约约束!”
“由他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