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脑海中想象着墨珺被自家爹娘扔在一旁,被当时也不过大她七岁的墨颖照顾着,想到眼前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人,小时候小小软软的样子,舒轻浅眼里都是温柔和笑意。不知道小时候的墨珺一本正经,寡淡少言该是个什么模样。
她专注听着墨珺说着那些事情,敏锐察觉到墨珺神情开始转变,语气也带着些许苦涩,五岁那年,无尽海域被闫家,水家,还有流觞宗围攻,族内高手几乎都离了无尽海域,去抵御外敌。当时不知为何,一个黑衣男子潜进了无尽海域,而我因为年幼自然成了他的目标。当时娘亲最先发现,追到了东水涯
舒轻浅脸色苍白,果真是东水涯!她看着墨珺,眼睛里都是疼惜,恐怕那一次在东水涯发生的事,是墨珺最难以接受的吧。舒轻浅看着墨珺表情越发苦痛,一颗心也犹如放在油锅里煎熬,她伸手抱住墨珺却没有阻止她继续说,这道伤口被墨珺深埋心底,恐怕不曾痊愈反而化脓腐烂。以她的性子怕是从未向人说过其中的痛苦,闷了一百多年,这又是如何难熬,若能真正说出来,怕是才能舒服些吧。
墨珺一直不提及这件事情,所以连她都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可是如今生生剖开,她才知道只是被压抑了。脑海中想起当时娘亲和那人在东水涯的一战,只记得漫天飞溅而起的水花,落在她身上冷得透骨入心,还有沉入水底的女人最后唤她一声珺儿的声音。
那人当时已是渡劫巅峰,而娘亲才堪堪步入渡劫之境,那一战打的惨烈,最后无奈之下,娘亲强行吸取当时埋藏在东水涯那片水域之下的灵脉,重创那人。自己却也陨落在了那那里。
她只记得她在水里找了好久都没寻到她的一丝踪影,直到爹和族人回来后将她抱了起来。可是她爹却在东水涯沉默着跪了许久,最后不顾一身伤痕,跃进了水中寻了三天方才找到娘亲的遗体。
随后战事中她爹就跟不要命了般,永远身先士卒下手狠绝,化身修罗。三家从未接触过无尽海域,此时方知无尽海域的实力强悍,倾三族之力依旧惨败而归。可是她爹却在三家退兵当晚,在娘亲身边羽化。
舒轻浅看着墨珺眼角寂然无声的泪,有些手足无措,最后紧紧抱着她,亲她的眉心,墨珺,我在这呢,你想哭就别憋着,我陪你,我陪着你。
墨珺听着她在耳边既疼且惜地低语,身上感觉到的都是那温暖熟悉的温度,那记忆中的彻骨寒冷似乎也被驱散了,她将脸埋在她肩窝,那里居然出了一层薄汗,她贴上去感觉那里的肌肤仿佛都融开了。突然间她就不想再隐忍了,软下身子任由温热苦涩的泪水涌了出来,她强行抑制了百多年的眼泪,终是在这个温柔的小女人怀里彻底倾泻出来。
虽说让她不要忍着,可脖子里真的传来湿热之感时,舒轻浅心里还是拧着疼,那热度仿佛传到了心里,烫的她的心也跟着酸。结果她自己也忍不住泪流满面,却依旧强忍着安抚墨珺。
墨珺只是无声的哭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时泪水早就被她抹去了。看着眼前安慰人的舒轻浅却哭得一抽一抽的,她忍不住笑了出来,傻姑娘,有你这么安慰人的么?这眼泪比我还多,羞不羞。口中虽如此说着,眼里却满是温柔缱绻,拿袖子小心替她擦干眼泪,低哄道:我没事,你莫要哭了。
舒轻浅脸红耳赤,心里却安心了不少,墨珺看上去好多了,她丢脸也就值了。她低声道:那东水涯的股风就是那之后形成的?舒轻浅问得小心翼翼,紧张的盯着墨珺。
墨珺脸色却是依旧,微微点了点头。
见墨珺不再如之前一样突然沉闷,舒轻浅总算松了口气,不再提及那些话题。只是突然压着墨珺,不满道:你都没提你的小青梅呢?你说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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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她的话,墨珺有一瞬间的呆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