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着,但很快就融化在这个突兀的亲吻中,安静至极的狭窄车厢内,唇舌纠缠的水渍‘滋滋’声更显的暧昧。
车内灯没开,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神态,反倒可以更肆无忌惮的流露些许真实的情绪。
就比如梁西卉明明知道自己是按照自己的计划在逐步勾引,也欣然于陈璟川终于咬下钩子,被自己钓上来……
可她还是觉得挺神奇的。
眼前这个拥抱她亲吻她的人,是她最爱却又分开快要五年,才将将重逢了不到两个月而已。
自己分明没有原谅陈璟川,也不会这么快原谅他的。
但一腔愤懑怎么还是抵不过情/欲这种最原始的诱惑?
果然,生理性的喜欢和吸引简直是无解的,比误会更显解开的永远是皮带,连梁西卉自己都鄙视于自己的好色。
她咬了咬唇,推他的肩:“去酒店。”
既然已经堕落到这个地步,那就一定要想方设法的把这口肉吃进肚子里。
陈璟川这次没有问她是不是喝多了,是不是认真的。
他脚踩油门,很干脆的把车开去了酒店。
大概是这个夜晚过于迷幻,让他们都疯了。
梁西卉被那双熟悉的大手牵着下车,快步迈进酒店前台去开房时,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擂鼓一样的心跳声。
并且他也是,那一贯干燥的手心是有些濡湿的,这么清淡的人,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让她想起他们之间的第一次,也是在学校附近的酒店。
才将将二十岁的少年人,实在抵抗不住偷吃禁果的诱惑。
当时的酒店远不如现在这个好,比如计生用品,是陈璟川有些不自在的去附近的超市买来的。
而现在酒店自备,还什么尺寸的都有。
梁西卉进门后看到就笑了,直接从床头摸了一个盒子递给他,柔软的声音在催促着:“快点吧,我不会记差的。”
毕竟她刚开始也是吃了不少苦头的,陈璟川不语,只顾吻她。
到了这一步,谁也没必要故作矜持。
真熟悉啊,梁西卉双手环抱着陈璟川依旧穿着t恤的上半身,心想他还是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脱衣服,迷迷糊糊间感受到他的手指和水珠滑过身上的皮肤,然后……
女人疼的绷紧缠在他身上的脚尖,眼底泪意都出来了。
梁西卉隔着水雾蒙蒙瞪他:“你就不能轻点儿?!”
陈璟川蹙眉,总觉得她的身体不像结婚生子已有四年多的人。
但无论何种情绪他面上总是不显,声音低低的:“你不就是喜欢这样么?”
“胡说……嘶!”梁西卉羞恼的辩驳,可声音刚刚溢出唇间就被吻住,再也说不出话。
其实说疼啊什么的都是矫情的,事实是,梁西卉觉得爽到不行。
仿佛这些年的空虚和时光都被填满了。
身体太过贪食,她只觉得堕落又如何?
计生用品里一盒有两个,他们用了两盒。
把酒店的大床蹂躏到不行,湿掉就没办法干。
梁西卉已经很饱了,被折腾的困就闭上眼,没心没肺的打开他帮自己揉腰的手:“酸死了。”
言下之意是不要继续。
她已经满足了,到此为止。
陈璟川看着她很快陷入沉睡的精致侧颜,仔细的盯着,久久未眠。
梁西卉喝酒了,他可没有,清醒得很,因此根本无法和她一样在身体得到满足后就能迅速睡去。
清醒的看着自己犯错并沉沦在其中,还为此感到喜悦不已,等理智彻底回笼才觉得羞耻。
大抵是因为……情绪上还是空虚的。
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