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编撰,确认好报上去都是要有人干的。
不过这活儿清闲,他们组平时都是忙自己事的时候顺便收集一些定时上报的科普类信息,等月底再腾出几天时间来细细校对,也没人专门负责过干这活。
如今让梁西卉这个手脚不大方便的去做,给她开了个走后门一样福利的同时,也解放了一下其他人。
梁西卉看着柳越,感激的眨眨眼睛:“组长,您真好!”
“……漂亮话少说几句。”
“我说真的。”她笑眯眯的:“誓死效忠组长!”
柳越搓着泛起鸡皮疙瘩的手臂跑了。
园区里新来了一批戴菊,这是一种在法国常见的鸟,大多数人也习惯称其为呆橘,因为这种鸟大多都是金色橘色的,体型都特别小巧,毛茸茸的甚是可爱,显得很呆。
梁西卉迫不及待的跑去看,在玻璃馆外一呆就是一小时。
她原来是个特别闹的人,假乖的面皮下总有颗不安定的心脏,可生了宝宝之后就不一样了。
斯净在一岁时就学会了磕磕绊绊的走路,在自家的花园里追着鸟玩儿。
就在那一刻,梁西卉突然体会到了什么是简单的幸福感。
她产后始终躁动不安的心脏平静了下来,变得分外喜欢小孩子,小鸟。
那部高中时她没和陈璟川看成,而是自己去看了的外国重映爱情片是《恋恋笔记本》,女主在最爱男主的时候说自己想要变成一只鸟,男主说如果你是鸟,那我也是一只鸟。
比翼双飞的意思,很浪漫。
后来她问过陈璟川愿不愿意和她变成一只鸟。
他不解地问她:“为什么是鸟?”
梁西卉:“可以在天上飞啊,自由自在的多好。”
陈璟川:“那不能是老鹰吗?还更厉害一些。”
梁西卉:“……”
和这种务实主义者没话说了。
可最终,陈璟川没看过这部电影,却阴差阳错的说出来和电影里的男主角差不多的台词:“你变成什么我就变成什么。”
陷入回忆里的梁西卉唇角带着笑意,直到肩膀被拍了拍。
她回头,看到刚刚正想着的人出现在眼前。
陈璟川穿着进实验室时的白大褂,低头看她:“销假了?”
他们这一周没什么联系,梁西卉想趁着最后的假期好好陪儿子,心里也乱,对于他发来的信息基本视而不见,偶尔心情好了才回一条。
而陈璟川是那种最优秀的猎手,露出獠牙后并不会步步紧逼,反而很耐心的等待时机成熟。
毕竟他太了解的梁西卉的脾气,让她离婚这件事急不得,提一次两次可以,若是三次四次,自己就要领教她的牙尖嘴利了。
陈璟川问起别的:“斯净怎么样?”
“很好啊,按时去幼儿园。”梁西卉并没看他,还盯着玻璃里面的呆橘瞧:“这个年纪的小朋友能有什么烦恼呢。”
只要她这个做母亲的不给他徒增烦恼的话。
陈璟川想起斯净崩溃的原因,思索着问:“你和你妈妈讲和了吗?”
“你应该了解我妈的性格啊,哪有那么容易讲和。”梁西卉也不避讳在他面前提起潘琼西,反正是他先提起来的。
她微微冷笑着:“没有。”
潘琼西折腾她pua她给她洗脑都可以,梁西卉早就习惯了。
但换成斯净就是不行。
她不和她吵架,但也绝对不会先去服软。
陈璟川不语,就等同于默认了梁西卉的话。
——他也知道潘琼西大概是世界上最固执,最不讲情面的长辈。
在和女孩儿交往的最后半年,他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