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近一些,老家就是京北周边的某个乡镇,在很下面,因为贫穷思维也更落后。
几年前她才刚刚成年,小小年纪就独自出来打工了。
梁西卉在家政公司挑人的时候其实选择有很多,这年头不乏有一堆学历高见识好的年轻女孩儿都来当育儿嫂,如今‘哄孩子’这个活已经渐渐成为一个有规模的职业了。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经验丰富的阿姨。
新潮的老派的都有很多可以选择,可梁西卉在见到怯生生的阿香时,就觉得她身上有那种会被小孩子喜欢的亲切感。
事实证明梁西卉选择是对的,将近三年的时间,阿香和她还有斯净相处的都很开心。
她们之间不像是雇佣关系,有的时候更像是半个家里人。
除了工作以外,梁西卉知道唐香的原生家庭不大好,也经常开导她。
她知道两个人家里离得远,在每年春节时都给她们很多假期让她们提前回家,不必赶上春运的高峰期。
如果唐香有什么私事或者是心里不痛快的话,那她更可以给她放假了。
“卉姐,不用,真的不用。”唐香却不住摇头,恳切地说着:“我不想要放假,卉姐,我春节可以加班吗?”
梁西卉轻轻蹙了下眉,看着女孩儿眼含秋水的模样,点头:“可以啊,你要是愿意加班,我当然是求之不得。”
唐香拼命点头:“可以的,我想陪着斯净!”
梁西卉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她当然能看出小姑娘的状态不对劲儿,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不会在她不愿意说的情况下逼问她。
把唐香送回家里,梁西卉开车去见了塞西尔先生。
这是昨天晚上订下的约会,见面地点是他在京北落脚的画室。
高耸入云的丽汀大厦二十八层,她走进画室里,除了塞西尔以外还看见了另一个男人。
是一个身材高挑,穿着香槟色的西装,留着半长发的混血男。
梁西卉微微点头当作打招呼,然后就看到塞西尔笑着迎了过来,引她坐在桌前。
画室里当然到处都是作画的工具,每一样几乎都令她很熟悉。
塞西尔把画笔递给她,笑着说:“梁小姐,开始吧。”
梁西卉眨了眨眼,接了过来。
这就是她今天来的目的——不是来聊天说笑,满世界胡侃追星的,她是来画画的。
虽然刚复健不久的右手还没达到最舒适最熟练的状态,但梁西卉依旧专心致志的画了只蓝胸佛法僧。
有塞西尔在旁边看着,让她刚开始下笔时总有种被老师盯着完成课业的紧张感。
但渐渐地就没有了,她完全沉浸在色彩的搭配中。
塞西尔认真看了许久,才说:“你对色彩的感知很敏锐,很会运用。”
梁西卉笑:“是因为蓝胸佛法僧本身就很漂亮。”
大自然真的很奇妙,若说蓝天是一副不染尘埃的画卷,那鸟儿们就是最为精妙的色彩搭配大师。
“漂亮的颜色想要呈现在纸上是有难度的。”另外那个长发混血男也走了过来,赞同道:“你就是很会调颜色,这个青……啧啧。”
他点头感慨。
梁西卉礼貌的颔首:“谢谢。”
“梁小姐,这是我的同学,olivier。”塞西尔这才给她介绍:“我们都是一个老师教出来的学生。”
梁西卉有所耳闻,毕竟她也是关注这些的嘛,塞西尔还是她的偶像。
他的老师可是业内赫赫有名的泰斗,旗下门徒遍布全球,几乎都成了能开独立画展的新生代画家。
梁西卉正想着,就听到塞西尔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