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柔声问:“现在还会吃药吗?”
陈璟川笑:“已经很久不吃了。”
药吃多了肯定会有影响和后遗症,而他的工作要求绝对的精准,所以哪怕是在连续一周没怎么睡觉那最难捱的阶段,他也不敢放肆的吃药。
“和crice的聊天很有作用。”陈璟川说:“她是个很厉害的心理疗愈师,帮了我很多。”
很多心理医生的时间是按秒收费的,他们也的确值得,用言语就能拯救无数条曾经走进死胡同的心灵。
潘琼南却不是这样,在柏林那些年,她看诊时收费一直很‘亲民’。
这些来自于他人的善意,陈璟川一直很清晰的记在心里。
梁西卉想了一会儿,说:“其实我早就想带你见我小姨——在不知道你们认识的时候。”
“她是全家最开明的人,我知道她一定会支持我们的。”
现在有了这层特殊的关系和过往,就更不用说了。
梁西卉弯起唇角:“找个时间,我们请小姨吃饭吧。”
‘我们’这个词汇,无论什么时候听见都令人觉得心情舒畅。
“好,不着急。”陈璟川抚摸她长发的手指顿了下,才继续说:“小西,你应该把你打算出国的这件事告诉你家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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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春节比较早,公历一月二十号,没有像往年那样拖到二月去。
过北方小年那天梁西卉带着斯净回家吃饭,发现整条街就都弥漫着新年的氛围,哪怕这里的别墅区算是闹中取静,较为清冷的地段。
这顿饭的氛围多少比圣诞节那天好一些,大概是因为潘琼西出院也有一阵子了,气色和精神稍微都好了些。
她也没有往常那么咄咄逼人,说一不二。
在饭桌上所有人依旧心照不宣的没去提那些会破坏氛围的事情,配合的把这顿家宴吃完。
宴席进行到尾声时,早已经吃完饭的斯净忍不住跑到楼上玩儿了,梁西卉才找到机会自己想要去苏黎世读书的事情。
其实她本来想在春节之后和家里人说这件事情的,但和陈璟川沟通之后觉得他说的也对。
这不是一件小事,她需要提前说出来给别人适应的时间。
饭桌短暂陷入了诡异的寂静,然后所有人的反应都挺出乎意料。
梁西卉第一反应是看向潘琼西,她头皮微微发麻,害怕她出现斥责,不满,埋怨等等的反应……
某种程度上,她最在乎母亲的反应。
可潘琼西只是微微蹙了下眉,随后就平静的‘嗯’了声,竟说:“想去就去吧。”
梁西卉愣住了,几乎忍不住反问‘您不是讨厌我画画吗?’
但她还是忍住没问,然后慢了半拍的琢磨过来母亲这难得支持的态度是因为什么——自己跑到国外去读书,总比在她眼皮子底下和陈璟川纠缠在一起要好。
在有了比较之后,潘琼西选择两害相权取其轻。
梁西卉无奈到想笑,但事情能这么顺利得到家里人的同意,终归是件好事。
就连梁禹城也说:“对,去吧,不也就两三年的时间。”
他之前在陈璟川的事情上已经得罪了妻子,这次自然是会跟着潘琼西站在同一边,听着她的话风来附和。
梁西闻对家里的事情一向不怎么管,但对于梁西卉的决定始终都是支持的——除了某些时候有些太过让人瞠目结舌的决定。
不过想出去学习,合情合理嘛。
女生就应该趁着年轻积累更多的能力和资本才对。
“计划什么时候走?”潘琼南笑着问:“我之前去苏黎世住过一阵,可以推荐一些好玩的地方给你。”
她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