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俱到。
女官带着卫伉找到了考公令,之前的沙发就是他手下的匠人所做,这一次的麻将比起沙发要简单很多,考公令看过女官递来的绢,立即就吩咐下去了。
这张绢是王太后又叫人誊抄过的,鉴于卫伉的字不大好拿出来丢人现眼。
考公令恭敬道:“敢问太后可还有别的吩咐?”
女官含笑道:“眼下没有了,考公令只管去忙,我陪小郎君走走。”
考公令一礼,只用眼角好奇地瞥了卫伉一眼,便赶着去做自己的事了。
“小郎君还想去哪里瞧瞧?”女官蹲下平视着卫伉问道。
卫伉见不少人都在试图不经意地打量自己,便道:“我在这里,难免打扰他们做事,先回去吧。”
女官笑道:“无碍的,小郎君想看便看。”
卫伉还是拒绝了:“不用了,我们回去吧,劳烦你陪我。”
女官笑意更深:“不陪小郎君,我也要走这一遭。”
她本近身服侍太后,对卫伉并不陌生,也知道太后如何喜欢这个孩子,只是她待卫伉这般和煦照顾,并非只因为太后。
聪明懂事守礼,虽得太后偏爱,仍不骄矜,还善解人意,不只太后,相处越久,她本身就已经足够喜欢卫伉了。
卫伉笑了笑:“怕太后等急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女官便道:“也是,别耽搁了太后午间歇晌。”
待他们一行人离开,几个离得近的人窃窃私语道:“这位小郎君是谁?没听说过啊,是从封地来的吗?”
“这你都不知道?他是卫将军的儿子!”另一个人小声道,“就是之前人人都说事母至孝的那个卫小郎君。”
“原来是他。”第三个人参与进来,“早先就听说太后喜欢他,叫他进宫相陪,今儿可见着了,跟卫将军可真像。”
第一个人赞同道:“可不是,不仅模样像,性情也像,都好得很,怪道能叫陛下太后都喜欢。”
第二个人又道:“还都聪明得很,前些日子那沙发,今儿这什么麻将,你没听太后跟前的人说,都是卫郎君的主意。卫将军多不一般,就不必说了,他的外甥也很出众,他儿子又不一般,你们说,怎么卫家人都这么不凡?”
“咳咳!”考公令走过来,一声轻咳叫几人闭了嘴,竖着耳朵听的人也忙低下头,佯装无事。
此时,他们还不知道,少府与卫伉之间的交集,不过刚刚开始。
……
五个工作日过去后,卫伉迎来了这辈子的第一次下班。
五天里,他已经适应了宫里的生活节奏。
王太后一日四餐,卫伉跟着她吃,皇宫御厨的手艺比卫家的好上不少,不过卫伉觉得还是很一般。二十一世纪的外卖充满了科技与狠活,但味是真好,御厨都比不上的好。
医学课已经安排到位,鉴于卫伉年纪不大,以后还要学文习武,只安排了每天两个小时。
公主们后来又过来了一趟,卫伉跟她们玩了一上午,曹襄和张舒倒是没有再来。女官告诉卫伉,这是从他身上吸取的教训,王太后怕孩子们折腾病了。
麻将还没有做好,王太后听听歌看看舞,觉得无聊了,卫伉就提议他们一起讲故事。
卫伉有系统内的成语和童话故事,加上上辈子影视剧游戏的积累,他改编一下,不只太后听得入迷,宫人们都想跟同事换班,好在卫伉讲故事的时候当值。
王太后也有故事讲,她读过的书,她早年在民间时的经历,有一次她还提起了跟前夫所生的女儿。
——这又是一件卫伉不知道的事。
王太后和卫伉讲得热闹,几个女官也试着说了些老家乡间的趣事,还有不少乡野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