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给他做的新衣服,许多卫伉都还没有上身。
太过期盼一件事就会觉得度日如年,等到霍去病来接他时,卫伉觉得自己已经望眼欲穿了。
辞过太后,霍去病陪卫伉坐车离开长乐宫。
“我以为阿兄要骑马。”卫伉昨夜太过激动,没睡好,这会儿说着话就打了个哈欠。
霍去病笑了笑:“我怕你哭。”他抬起卫伉的下巴看了看他眼底,“一夜没睡?”
“睡了。”卫伉往他哥身上靠了靠,“太兴奋了,没能睡着。”
“再睡会儿。”霍去病道,“值得你这么兴奋吗?日后我常带你过去。”
卫伉迷糊着应了一声。
即将进入七月,天气尚未转凉,马车虽能遮阴,还是免不了热,霍去病替卫伉打扇,直到他睡醒。
此时车已经停下,霍去病将腰牌递过去,待守卫检查完毕,他们一行才得以入内。
卫伉揉了揉眼睛:“阿兄,你刷脸不能进来吗?”
霍去病将他从车上抱下来,尝试理解陌生词语的意思:“他认识我,但卫将军定的规矩,只认腰牌,不认人。”
“卫将军是谁?”卫伉随口接着问道。
霍去病:“……”
卫伉脑子清醒了:“我阿翁。”他又道,“你舅舅,阿兄,你什么时候跟你舅舅这么陌生的?”
霍去病道:“你阿翁让我叫卫将军。”
“哦。”卫伉理解,“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霍去病不解,此时他的马被人牵过来,他转身接过,向卫伉道:“让你坐会儿,我们再走。”
卫伉没答话,他瞧着马若有所思。
霍去病疑惑:“怎么了?”
“阿兄,你这个马,它身上是不是少点东西?”卫伉问道。
霍去病更疑惑了:“少什么?”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