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公?我上次来的时候,见过他吗?”卫伉问道。
霍去病想了想,道:“若非他提醒,我和舅舅都没有发现你不见了。”
他提及此事,卫伉忽然一拍手:“糟了!阿兄,我忘记了!”
霍去病按住他:“当心些,你忘了什么要紧事?”
“我只记得请阿翁帮我送给公孙伯伯谢礼,忘记给苏伯伯准备谢礼了,啊,还有这位姓张的……也是伯伯吗?”卫伉道。
那会儿才睡醒的卫伉脑子还不大能记事,他现在也只记得那位好心叫大家离开不盯着自己看的伯伯姓苏,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了。
霍去病却在此时点了点头,学着卫伉道:“你是得谢谢苏伯伯,他抱着你睡了很久。”
“啊?”卫伉呆了呆,还有这回事?他真的没有印……哦,好像是,那天半睡半醒时,有个人叫自己靠着他。
“完了。”卫伉很悲伤,“我只给了公孙伯伯谢礼,苏伯伯他们肯定以为我是个坏孩子。”
霍去病失笑:“你别自己吓自己了,谁跟你计较这点小事。”
卫伉很计较,好在他出门在外,除了身上穿戴的,包袱里还有收拾好的配饰,以备他换衣服的时候搭配,勉强可以当成谢礼送人。
经过检查进入军营后,卫伉左瞧右看,想找到眼熟的人,不想先看到有人正用车推着另一辆奇怪的车跟他们往同一个方向走。
“阿兄,那是什么?”
霍去病瞧了一眼,道:“指南车。”
指南……车?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