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苦差事,何况卫青现在的打法是长途奔袭,更是消耗体力。
卫伉又问:“阿翁,你受伤了吗?”
卫青笑道:“你不是给我带了好多药粉,有伤也早就好了。”
“伤在哪里了?”卫伉边问,边去抓他的手腕。
学了这些时日的医术,诊脉看个端倪,卫伉还是会的。
卫青等他松开手,才拍拍他:“没事吧?都是小伤,你看你阿兄,平日习练都有受伤的时候,何况是上战场?阿翁不是好好坐在这里么,不碍事。”
在这个没有破伤风,没有消炎药,没有抗生素的时代,就没有不碍事的小伤这一说。
但卫伉也没本事造出这种药。
自从上次连累他哥跟着叹气后,卫伉一直在练习,现在他遮掩情绪的本事提升不少。
卫伉笑了笑:“阿翁没事就好,以后我肯定更加好好跟义先生学医。”
“好,以后阿翁可要靠你了。”卫青笑道。
卫伉还记着粮食的事,便问他爹:“阿翁,我们家有地吗?种粮食的那种地?”
卫青奇怪他怎么突然问这个,还是点头道:“自然有,怎么?”
卫伉道:“阿翁,我想去看看怎么种地的,行嘛?”
他能有如此心思,卫青当然赞同:“行是行,只是现在已经种下麦子,你也看不到了。”
卫伉道:“没关系,我问问种地的人也行。”
“你一个人不能去,我近来没有空闲,你阿兄那里也忙得很。”卫青边说边琢磨,“我让你三叔父陪你,好不好?”
当然好,卫伉只是想先去了解,不打算具体做什么,只要能去就行。
卫伉本来打算只要他三叔有空,就立刻出发,却被一件事暂且绊住了脚。
卫祖母认为,该为霍去病打算亲事了。
卫伉掰着手指头算了三遍,得出一个相同的结论,他哥今年刚十四岁。
虚岁十四!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