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素日他们如何,她总不能看不到。
二儿子是皇帝做主,已成定局,卫祖母不想外孙重蹈他舅舅的覆辙,在外忙忙碌碌,回了家也没有一个贴心的人。
“你的婚事,不若再等等。”卫祖母瞧着他的神色,“等你对这事有了心思再提。”
霍去病惊讶:“大母,不必等了,我……”
卫祖母按住他:“等等吧。好孩子,大母盼着你能有个知心人,不是盼着你早日成了婚就罢。”
霍去病忙道:“大母,我并非糊弄,实在是平日事多,况且这也不是多要紧的事,我真的愿意由你和舅舅做主。”
卫祖母不愿意,她慢慢笑道:“等你觉得这件事要紧了,再提也不迟。”
霍去病知道大母其实是个固执的人,她一再说了几遍,就是旁人都不能改变她的主意了。
可,霍去病本人也很固执,他还是觉得成婚并不是要紧大事,只是人人都要经这一遭,因大母盼着他成婚,他也就如此了。
等霍去病觉得此事要紧?可能要等他驱逐匈奴后?
霍去病不确定。
……
霍去病眼中的这桩小事就此揭过,他照旧从宫中忙到军中,从东宫教卫伉到回家休息时也不放松,日程满满当当。
卫伉很高兴,他一直觉得他哥这个年纪就结婚实在太小了,能再延后几年当然是再好不过。
我们家要将晚婚晚育坚持到底。
上次为周夫人看过病后,卫伉的医术得到了义姁的认可,他渐渐开始给宫人们诊脉治病,也会在回家时为他爹他哥诊脉,他们舅甥依旧无比健康。
进入二月后,天气更暖,卫伉求了几日,王太后才许他再去农庄,只是这一次除了卫步相陪,苏安也跟在他身边。
“实在对不住,苏长御。”卫伉很不好意思,“路程不近,又颠簸,让长御受罪了。”
苏安是王太后身边最受重用的女官,平日除了服侍太后,做些寻常小事,从不做重活,不在太后身边时,亦有宫人伺候,吃穿用度比宫外的许多贵人都好。
苏安摇头笑了笑:“小郎君总是这般多礼,我奉太后之命,服侍小郎君本是分内事。”一顿,“况且,不瞒小郎君,我未进宫前,有一段时日家里不是很好。”
坐个颠簸的马车,对于苏安来说不算受苦。
卫伉更加不好意思了,他并无意勾起苏安显然不大愉快的往事。
“现在总是能吃饱穿暖了,苏长御,也算比之前好些了吧?”卫伉斟酌着道。
尽管在宫里自由度小,好歹比饿着肚子受冻强,卫伉的想法很质朴。
苏安有些感叹:“好了许多。”
卫伉这次来农庄,除了将新式的镰刀交给他们,主要是为了之后的收割做准备。
拿到镰刀后,管事做了个割麦的动作,他想了一会儿:“似乎……是比从前的好用些。”
卫伉笑了笑:“过些日子你们试试,若是可行,陛下要推行全国。”
“陛……下?”管事惊讶地长大了嘴巴。
“还有代田法,你们都要用心实践,陛下等着看结果。”卫伉又笑道。
管事磕巴着连连点头:“这点事,竟然……竟然惊动了……惊动陛下他老人家了。”
卫伉端详着拿上来的连枷,口中道:“民以食为天,陛下乃万民君父,自然时刻记挂着。”
管事激动不已,他也顾不上怀疑卫伉的专业性了,忙道:“二郎君此次过来,也是陛下他老人家吩咐的吗?”
“他老人家……”卫伉笑着重复了一遍,“日理万机的,不好一点儿小事就打扰他,等我做好了,再去给他老人家瞧。”
管事这次不再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