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随行的除了卫伉和少府中人,还有大农令和他的下属,当然,还有必不可少的护卫。
好在卫伉平日没有佩带绶印的习惯,不必再跑回东宫换衣服,等出了宫,卫伉发现他爹他哥已经等在宫外等候了。
众人都有马,唯有卫伉被他哥带着,因为刘彻说他的马太小,不比他们的马跑得快。
卫伉倒想不服,奈何是事实,他反驳不了,只能暗自决定将自己每天的一杯牛奶换成两杯。
一路行至城外农田处,尚未见到水车,刘彻就先放慢了速度,旋即他令众人下马,沿着农田旁边的河渠往上游走。
刘彻先说起修河渠的事,大农令也管水利,他今天还带来了专门管这一项的都水长,他忙上前回皇帝的话。
不一会儿,他们就看到了水车,都水长顺畅地向刘彻介绍:“陛下,这水车都要设在下游,出水口在上游,由人踩踏,从低处吸水抬到上游,还有更大型的水车,那个得用到牲口了。”
走着走着,他们就看到四个农人正在不停地踩着水车,刘彻加快步伐,到出水口仔细看过,又转回来。
问过几个辛苦踩着水车的农人,他们都说比起以前这种程度的辛苦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田地有了充足的水源,长势更好,产量必然又要上升了。
刘彻赞赏地拍拍卫伉的肩膀,领着众人再度沿着河渠走下去。
“南边还没有传信回来,朕记得你说,南方那个水车是要放在上游处的,是不是?”刘彻问卫伉。
卫伉道:“那种水转筒车是这样的,不过,陛下,南方各处也有不同,不能一概而论,具体能用哪一种的水车,还得麻烦大农令吩咐下去,叫各处郡县实地核察。”
刘彻点点头,又转向大农令:“听到了吗?”
大农令还不知道刘彻已经不止一次想让卫伉顶他的位置了,他赶忙恭敬地领命,又说若有不懂之处,还要请教少府卿。
卫伉回礼笑道:“大农令客气,本就是我的分内之事。”
刘彻向卫青笑道:“今春关中、山东都有旱灾,朕还想着下个月收冬麦,产量必然不如往年,不想伉儿这水车来得正是时候,除了旱灾最重的几个县,剩下的旱灾水车都可缓解,今岁又是一个丰年呐!”
卫伉快走几步:“陛下,旱灾最重的那几个县,是不是要免了他们今年的税啊?”
“嗯?”刘彻顺口道,“还得等下个月麦收以后,看受灾情况来定……”
话至此处,他瞧了一眼卫伉,笑道:“少府卿,你想为他们说个情吗?”
卫伉笑道:“陛下是天下万民的君父,他们都是陛下你的子民,陛下心里自然顾念着他们,何须我来求情?”
这话让不少人瞪大了眼睛,原以为少府卿是个老实人,不想他还会奉承陛下啊!
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一个人若没本事,只会奉承君上,便会叫别人鄙夷,当一个人有本事时,他奉承君上,那就是别具一格了。
刘彻听了这话,笑了几声,身边跟着的人也都发出善意的笑声,除了卫青和霍去病,他们对自家孩子哄陛下的本事见识过太多次了。
“仲卿,这小子惯会花言巧语,你我可都教不出这样的孩子,偏他上次还敢怪我们教得不好。”刘彻笑道,“还是去病老实,像你,一看就是朕教出来的。”
卫伉心道,陛下您可真没有自知之明,就凭您这满肚子心眼,能教出老实人么?我爹老实,那是他天生就有的美好品德。
众人行至拴马的地方,刘彻盘算着去林间打猎,大农令劝他山林危险,不如去皇家园林,刘彻当然不听。
另一边卫青已经在吩咐人准备狩猎的弓箭和寻找合适的打猎场地了,卫伉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