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肠胃这几日也会不大舒服吧?”卫伉又问他。
马医嗫喏道:“那再不好,也不能委屈了嘴……”
卫伉:“……”
听到这话,卫伉一时同情他一时又觉得好笑,他捏了把腮帮,道:“这样吧,我给你开些药,你……军中有药房吗?”
马医点点头,又摇头:“有,只不是我们能用的。”
行军打仗自然会有军医,只是人数有限,不可能人人都能顾及到,卫伉毕竟在封建社会,而不是他的上辈子。
“行,药材我来解决。”卫伉道,“不过得等到明天我才能拿过来,今日吃饭时你还是注意些,别再吃撑了。”
马医一听,有些不知所措:“怎么敢劳烦少府卿,我……我自己抓点药就成了。”
卫伉安抚地笑笑:“无妨。军中不只有你一个马医吧,不如你也带我去给他们瞧瞧,可好?”
马医搓着手,不知道该不该答应,劳动少府卿给他们这些人看病?他们怎么敢?
哦,对了,他不只是少府卿,大将军的三个儿子还都封了侯,马医这么一想,就更加不敢应声了。
卫伉又道:“我阿翁知道,你看这个……”他走过去背起药箱,“我阿兄一路给我背来的,他们都知道,你放心,他们不会怪罪谁的。”
马医方才是看到他们三个人如何互动的,又想到大将军的确不排斥他儿子给自己看病,这对父子又实在亲和,他也不愿意拒绝他们。
“哎。”马医低头答应了,他引着卫伉走,不时回头,见他这边瞧瞧那边看看,分明还是个半大孩子。
长安城中贵人们的子孙如何,马医也是听说过的,他在路边也见过些横行无忌的,像这孩子一样好心肠的,马医还是头一次知道,更是头一次见到。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马医恍惚想着,天底下还有这样的贵人?
……
太阳渐渐西移,霍去病顺着一条长长的队伍找到卫伉时,他摆了一张案,正在挨个给人诊脉看病。
他身侧另有一张案,上头有一摞纸,霍去病打眼一瞧,是他看病记下的病情,开的药方。
“吃饭了吗?”霍去病问他。
卫伉将手收回来,先答一句吃了,又跟被诊脉的人说了他的病情:“不要紧,只是有些受凉,明日吃几帖药就能好了,这几日别贪凉。”
来人躬身反复谢过,才从一旁走开,后头排队的人见他们在说话,没有立刻跟上。
卫伉低头写完病情,又拿了另一张纸写药方,霍去病看着,问道:“这个82是什么意思?”
“编号。”卫伉道,“记名字太麻烦了,我告诉他们每个人一个号,明天就用这个号码领药。”
霍去病看了眼前头的队伍,道:“你今日还得回宫。”
卫伉看了眼天色,道:“再等半个时辰,然后……阿兄,你没事了吧?”
“没有了,想让我做什么?”霍去病俯身拿过他手中的笔,“帮你写药方?”
“阿兄,你写点纸条,就跟这个似的,让后头排队看不到病的人领个号回去,明天就按这个号来。”卫伉道,“总不能让大家白白排队。”
霍去病答应一声,在放病历的那张案前坐下。
半个时辰后,霍去病将纸条分发完,卫伉也开始收拾药箱和病历了。
听见卫伉说要赶着回宫,看过病和排队没看成病的都赶过来谢他。
这大半日卫伉如何说话行事,他们都看在眼里,他真心为他们瞧病,他们岂能不真心实意感激他?
周围的人实在太多,卫伉做不到对每个人感谢的话都有回应,他左支右绌之下,脸上都冒汗了。
霍去病护着他,两个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