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为大汉效力,才能过上更好的日子,是不是?”
见他爹点头,卫伉冒出来一个新想法:“我觉得,阿翁,有一件事还是可以做的,我们得给这些投降过来的人,哦,还有这些年抓到的匈奴俘虏,给他们上点思想教育课,让他们打从心底接受大汉,认可自己是汉人。”
霍去病道:“他们既然在大汉落户,将来世世代代都生在大汉,当然会认可自己是汉人。”
“这样太慢啦,阿兄,反正陛下那里有好多儒生没地方安排,不如就叫他们过来上课,省得整天吃白饭。”卫伉道,“虽然儒生们不太让陛下喜欢,但搞思想融合这方面,他们绝对是领先的。”
卫青和霍去病慢慢捋着他的话,然后慢慢明白了他的意思,这番想法想必是受到了陛下的启发,因为他老人家就是这么用儒生的。
卫青想了想,道:“这件事我不能做主,伉儿,你若有此意,不如上书给陛下。”
卫伉眨眨眼睛,有点懵:“我只是随口一说,阿翁,不能就这么跟陛下说吗?”
霍去病一本正经道:“你做少府卿也不是头一年了,该学着如何给陛下写上书了。”
“我学过……”卫伉想了一会儿,“陛下笑话我字写得差。”
霍去病真心实意道:“那会儿你的字的确很差。”
卫伉哀怨地盯着他哥。
“但你现在的字已经很好了。”霍去病找补,“我再教你一次,这次学会了,日后你就自己写。”
“不想写。”卫伉耍起了小脾气。
卫青这时候又说话了:“伉儿,你确实该学了。”
这事就是他爹起的头,卫伉换了个人盯。
卫青笑着重复:“你原该学了。”
“……好啦,我学。”卫伉抓抓头发,“反正早晚都得学,早死早……哎哟!”
霍去病若无其事地把手收回去,道:“过来,现在就教你。”
卫伉揉了揉脑门,没敢还嘴,乖巧地挨着他哥坐下,卫青将纸笔拿过来,搁在案上。
上书是有流程的,不论是寻常的朝臣还是公卿诸侯,一般都不会被直接送到皇帝手中。要么经公车署转递尚书台,由尚书台初步审阅后,才会送到皇帝面前,或者先由丞相、御史等讨论,再上呈皇帝,批复后由尚书台下发。要么经御史台转尚书呈给皇帝。
当然若是有机密要事,用皂囊密封后可以直接从尚书台送达皇帝,中间无人敢擅自拆阅。
更方便的还得是直接面见皇帝,不过通常这也得留下文书备档,不通常的情况就看皇帝的意思了。
卫伉身兼少府卿和宜春侯,他走第二个流程,不过御史台看到他的名字,当然不敢耽搁,这封上书当天下午就送到了刘彻案上。
第二天下午,卫伉正在椒房殿兼职当医生,给宫人看病,就被宣室殿的内侍请走了。
走到宣室殿,刘彻责备了一句:“怎么如此慢?”
卫伉抢在内侍之前解释:“陛下,我方才在椒房殿,他们不知道,先去了东宫又回来,这才耽搁了。”
“这个时辰……”刘彻抬眸瞧他一眼,“据儿在读书,你为何去椒房殿?找你表姊表妹她们玩么?”
卫伉答道:“陛下,我在椒房殿看病,义先生说,我需要多为人看病,积累经验历练医术。”
刘彻有点失望:“哦。”
卫伉不明所以:“陛下?”
刘彻轻咳一声,道:“太后说……你小小年纪,除了整日办差事读书,也该好生玩一玩,正好你跟瑶儿她们姊妹自小一起长大,也常同她们说笑才好。”
“太后也跟陛下说啦,前日她老人家已经同我说过了。”卫伉道,“多谢陛下、太后关心,我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