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步,只让卫青、霍去病、卫伉跟随。
刘彻问了卫伉关于高粱和高粱酒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卫伉一一回禀。
刘彻道:“你是想从这一批黍秫开始,逐渐扩大种植范围,与此同时,长安的酒被传到外地,他们也会需要黍秫,如此日久天长,黍秫在大汉将会家家户户种植。”
卫伉想了想,道:“陛下,可能不是所有地方都适合种黍秫,就好像北方和南方的稻谷品种就有所不同。”
刘彻点点头,道:“今岁各地秋收尚未有报,从去岁粮食产量和今岁各地所报过的旱涝灾害来估算,今年必然只多不少。”
代田、农具和堆肥即便有官方出面,推行起来也是很慢的,老百姓不一定愿意听官府的,世世代代种田的也有自己的固执,得等他们切实见到成效,才会愿意尝试。
因此直到今年,仍旧有因为才实行代田法而增加粮食产量的郡县。
“赋税足够,百姓的口粮也够,确实能余出些地来种黍秫。”刘彻捻着手指,“酒业兴盛,也能多征些商业税,只是……酒多了,只怕闹事者也多,尤其是燕赵之地常有豪侠逞凶斗狠,罔顾律法,须得严加防范惩治。”
“这几样事,你跟大农令、廷尉府一起去做。”刘彻扭头看向卫伉。
“廷尉府?”这是又多了份工作?
刘彻笑道:“朕命张汤教你。”
卫伉:“……”
其实不太想学呢。
“怎么了?”刘彻看着他的表情,“你还不愿意?”
卫伉扯了扯嘴角,道:“陛下,你……不觉得我有点忙不过来吗?”
刘彻指着卫青霍去病道:“你问问你阿翁你阿兄,他们手上有多少事,你这才多少事?年轻人,任重道远啊!”
卫伉并不觉得被激励到,他只觉得他们仨都被皇帝压榨得好可怜。
不情不愿地谢过皇帝,卫伉转头就对他哥露出一个哭唧唧的表情,霍去病没忍住笑了下。
“还有……今天的事,你怎么说?”刘彻忽然重提旧事。
卫伉眨眨眼睛,还有什么说的?该说的他已经全在白日说完了。
卫青抬手一礼,开口道:“陛下,伉儿今日行事冲动了些,请陛下担待一二,多加教导。”
刘彻瞬间转阴为晴:“看看你阿翁,多会偷懒,他儿子倒要让朕来教。”
卫伉回过神来,笑回道:“陛下,我阿翁阿兄都是陛下教出来的,如今可见陛下教导远胜先贤,阿翁烦请陛下,自然是陛下教导比他教得更好。”
刘彻满意地点头:“不错,朕也来教教你。”
卫伉作洗耳恭听状。
“今日之事,就没有别的处理方式了么?”刘彻问道,“伉儿,告诉朕,你只有这一个处理方式吗?”
卫伉道:“有别的,陛下,我完全可以不必闹得这么难看,就能让他们知难而退。”
威慑修成子仲和公孙敬声的办法有很多,要压住他们,卫伉能轻而易举的做到。
刘彻瞧他一眼,道:“但是……”
“但是,陛下,我不想那么做。”卫伉抿了抿嘴,老实道,“不让他们自己挨一顿打,吓不住他们。”
刘彻接了下去:“吓不住,他们往后还会再行仗势欺人之事,如此结实打他们一顿,才能将他们吓破胆。痛改前非,他们两个人可没这样好的品行,只能叫他们想一想就觉得害怕,他们才有可能不敢做。”
卫伉抬手行礼:“陛下圣明,多谢陛下。”
“谢朕什么?”刘彻笑问。
卫伉道:“我吓不住他们几时,但陛下能恐吓他们一辈子。”
刘彻抬手敲了下他的脑门,板着脸道:“恐吓?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