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危险,一切火器都很危险。”
刘彻拍拍他的头:“朕知道,你让朕见过爆炸。”
爆炸?这是什么?背景板的朝臣们纷纷一脸懵,陛下何时见过爆炸?
等到火铳再次被填充后,众人跟着皇帝陛下找到受到惊吓躲走的猛兽,在皇帝开火后,这些懵逼的人才真正见识到了火铳的威力。
箭如何能跟火铳相比?
一箭射中老虎的头或者咽喉,可以一击毙命,但老虎仍会苟延残喘的挣扎,可皇帝用火铳击中老虎的头后,它立即就倒地再无任何行动能力了。
老虎可比苍鹰大太多了,火铳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没有一个人想到该恭喜皇帝猎虎,他们只是恐惧地望着皇帝手中那一支火铳。
毕竟,直到此刻为止,他们并未听任何一个人说起,火铳是如何造成伤害的。
未知永远让人感到恐惧。
一击即中后,皇帝陛下非常高兴,他又要叫人去填充火药,险些被吓到魂飞魄散的卫伉叫停了这个危险的举动。
放任皇帝用火铳打猎的时候,卫伉也不知道他会上来就挑战老虎啊!
为了能更精确的瞄准,皇帝等到和老虎保持在了一个极度危险的距离时才开火,和他从前用弓箭狩猎完全不同!
那可是老虎!一爪子挥过来皇帝就要去见他太爷爷了!
谁能承担这个后果啊!
卫伉此刻无比想念他爹,他是怎么忍受皇帝这么多年,还没有被吓出心脏病的!
“陛下……”卫伉悄悄握着拳头,尽力保证声音平静,“我看丞相很好奇火铳是如何伤到这只老虎的,还请陛下为丞相解惑。”
刘彻只盯着给火铳装火药的人,随口道:“你做的东西,你说。”
“陛下,可是火铳的声音太大了,会影响到我解说。”卫伉道。
刘彻这才将眼神转回来,他瞧了卫伉紧张的表情一眼,笑道:“素日你最伶牙俐齿,今日怎么无话可说了?”
卫伉无辜道:“我听不懂陛下的意思。”
刘彻屈指敲敲他的额头:“没出息的小子,朕当年都能搏熊,猎虎更是寻常,也值得害怕?”
卫伉挤出一个笑:“陛下神勇。”
“假话。”刘彻没有接护卫捧来的火铳,负手道,“你说吧,朕听着。”
卫伉吁出一口气,将火铳的原理简单讲了讲,至于它如何伤人的,他们已经看到了鸟铳中装填的火药。
众人得知不是无形之物,总算没有那么恐惧了,只是这么小小一点儿火药就能造成如此大的杀伤力,仍叫人觉得可怕。
但因为这东西要用来对付大汉的敌人,大家就都能接受了,大汉能叫四夷感到恐惧,于他们而言是一件好事。
他们这会儿也有心情回想刚才皇帝所说的那些话了,这火铳出自宜春侯之手。
这些年宜春侯带给长安的惊喜非常多,许多人都觉得自己几乎习以为常了,但宜春侯立即又用事实震惊了他们。
这样惊世骇俗的东西宜春侯都能做出来,他还有什么做不到的事吗?
刘彻一眼略过去他们的表情,最后将眼睛定格在火铳上:“等伊稚斜抵达长安,朕要邀请这位匈奴大单于狩猎。”
众人:“!!!”
现在向陛下请求想那一天也在场,应该不会太早吧!
谁不想看一眼伊稚斜届时的神情!
从上林苑出来,刘彻回未央宫时还带上了卫伉,火铳的制造需要非常精准的工艺,因此非常耗费时间,而且现在掌握火铳制造的人实在太少,他让卫伉扩大生产范围,以便能生产更多的火铳。
还有,皇帝觉得火铳开一次火就要重新装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