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相貌、态度后,这些国王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原来你们汉人都是这样一个冷脸一个笑脸搭配的吗?
……
长安。
见过一批西域来的使团,刘彻回宣室殿换了身常服,卫青奉命前来,尚未行礼就被赐座了。
“不必别的,单从这些使团也知道去病和伉儿在西域这一年多的经营很有成效。”刘彻随意半躺在沙发上,“当初叫他们兄弟去西域,果然是再正确不过了!”
“就是委屈仲卿你了,外甥儿子都离了你跟前,这一年多,你必然很想这两个小子。”
卫青一笑:“臣自是想去病和伉儿,只是论委屈,还是二公主、四公主和嬗儿更委屈些。”
“嗯。”听他这么一说,刘彻不由轻叹一声,“嬗儿学说话的日子也不短了,什么都能叫上来,单单一个阿翁说得含糊,都是去病不在跟前的缘故。”
卫青更觉伤感,他暗暗摇头,真是年纪大了,也开始多愁善感了:“去病这几年都难回来,待嬗儿再大些,叫义先生看过也无妨,二公主和四公主就能带着嬗儿去同去病、伉儿团聚了。”
刘彻闻言便道:“说起来,霏儿带着嬗儿暂且不好往西域去,蔓儿却是无碍,原本她跟伉儿新婚燕尔,本该一同过去,只是都护府万事都要现安置,皇后也说叫蔓儿在京中多陪她两年,如今好了,正该叫蔓儿先过去。”
“免得耽搁你早日做大父。”刘彻坐起身,端过茶杯顺便同卫青玩笑一句。
卫青笑道:“有嬗儿在家里,臣倒已经知道做大父的滋味了。况且,前日在家母那里,臣碰上了二公主、四公主带着嬗儿,她们姊妹倒更想着路上能做个伴儿。”
刘彻笑笑,正要再说话,忽听内侍回禀:“陛下,太子殿下求见。”
“快将太子请进来,今儿天冷!”刘彻忙吩咐道。
很快,刘据走进来行礼,他今年十三岁,正是长个子的时候,已经有几分俊秀少年郎的风采了。
刘据小时候长得偏向母亲,如今渐渐长大了,除了那双眼睛,整个人和皇帝都愈发相像了。
纵然这些年再悉心保养,四十一岁的刘彻也已经开始长白头发了,看着愈发长高长大的太子,他此刻只有身为父亲的自豪和大汉江山有托的欣慰。
“拜见阿翁。”刘据近前笑着行礼,又转而向已经起身的卫青道,“拜见舅舅。”
“不敢。”卫青避开太子这一礼,恭谨地施礼,“臣拜见太子殿下。”
刘彻笑着招手叫刘据在自己身边坐下,口中道:“你舅舅就是太拘礼了,这里也没外人,他还一板一眼的。”
“舅舅知礼,卫表兄在京时也是如此,阿母说,是舅舅教得好。”刘据笑盈盈道。
“哦,只提一个人,难道你霍表兄不知礼吗?”刘彻调侃道。
刘据拽了一下他爹的手臂,笑道:“阿翁,两位表兄都是舅舅所教,自然一样知礼,阿翁在舅舅跟前如此说,倒显得我厚此薄彼。”
刘彻笑道:“行,阿翁不说了。你来得正好,朕预备叫人给你表兄他们送些信过去,你有什么要说的,也写了拿过来。”
刘据一听就道:“阿翁,我得告诉不疑,他有许多话要同兄长说。”
“傻。”刘彻敲敲他的头,“你舅舅在这里,不疑那里有他去说,你不如回宫跟你阿母说一句,看看她有没有书信。”
刘据嘿嘿一笑,摸了摸头:“我糊涂了。”
刘彻摇头笑了笑,俨然十分宠爱这个唯一留在他身边的儿子,少顷,他又向卫青道:“据儿方才这么一说,朕又想到了一桩事,去病随同使团送回来的那几车东西,仲卿,你知道吧?”
卫青点点头:“大多是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