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嬗行礼应是,心里想着得问问阿翁阿母,宫里的小表弟是什么人。
刘彻又问了几句霍嬗读书习武的事,听闻他在读兵法后问了他几个简单的问题,霍嬗均对答如流。
刘彻大喜,将提问增加了难度,霍嬗答不上来,他并不硬撑,行礼道:“回陛下,我不知道。”
刘彻并未失望,毕竟霍去病八岁的时候也答不上来这样的问题,他含笑拍拍霍嬗的小脸:“好孩子,你跟朕一同回京,朕教你兵法,如何?”
皇帝陛下这么光明正大抢孩子的吗?卫伉大惊,不过他老人家主动一提,倒让他们省事了。
霍嬗迟疑了下。
刘彻挑眉笑道:“怎么?不愿意让朕教?你阿翁,你舅公,你叔父,都是朕教的,知道吗?”
霍嬗顺着他一点一点的手指看过去,除了卫青不在这里,他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原来陛下才是最厉害的。”
刘彻矜持地点点头:“嗯,嬗儿,所以你愿意让朕教你了吗?”
“我愿意!”霍嬗立刻道,“多谢陛下!”
刘彻摇摇头,道:“不对,你该叫朕外祖父,没有人教过你吗?”
“阿母教过。”霍嬗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多谢外祖父!外祖父,我想跟阿翁、阿母,还有叔父、姨母、景儿、琼儿一起回家,可以吗?”
刘彻抬眼一瞧,两个模样有几分相似的小姑娘正牵着母亲的衣角小声说话,他抬手一招:“你们过来,朕还没有见过外孙女呢。”
卫景和霍琼在父母的示意下慢慢走到皇帝面前,略显生疏地行礼:“拜见陛下。”
两个小姑娘玉雪可爱,模样讨喜,刘彻挨个仔细看了,笑道:“乍一看像亲姊妹,细看更像了。”
刘霏笑道:“不只阿翁,我跟四妹妹带孩子们出去玩,常听见人如此说。”
父亲是表兄弟,母亲是同父异母的亲姊妹,他们两家的孩子血缘关系极近,三个人站起一起时常常被认成是一个爹妈的孩子。
“嗯,去病和伉儿兄弟自小亲近,他们的孩子正该如此。”刘彻很是满意,由于两个小姑娘未到读书的年纪,他只问了她们爱吃什么,平日玩什么。
卫景和霍琼说话已经很流利了,只是到底年幼,个别字眼难免含糊不清,霍嬗听惯了会分辩,偶尔帮小妹妹们翻译。
刘彻挨个摸了摸孩子们的头:“都跟着朕回去吧,叫你们阿母陪着。”
霍嬗忙道:“外祖父,阿翁和叔父怎么办?”
两个小姑娘好像也听懂了,两双大眼睛都盯着皇帝陛下看。
刘彻玩笑道:“阿翁和叔父啊,不让他们回去唠。”
“我……”霍嬗有点着急,捋了捋舌头才道,“外祖父,我想陪着阿翁和叔父!我们都想和阿翁、叔父在一起!”
刘彻捏捏他的脸,笑道:“好孩子。”
霍嬗摸不准他的意思,紧张地绞着手指头。
好在皇帝陛下并未打算逗小孩儿,他揉揉霍嬗的头,分外慈祥地解释:“你阿翁和叔父明年回去,他们要留在这边……嗯,将这边的事办完,嬗儿,你知道阿翁和叔父素日在做些什么事吗?”
霍嬗松了一气,他想了想,答道:“叔父说,他们在做小事,但一件件小事能积累成大事,能让所有人都高兴,这就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了。”
刘彻微怔,他看了眼卫伉,这个孩子在自己眼前慢慢长大了十一年,不在自己眼前了七年,无论身在何处,他都没有变过。
“好。”
霍嬗不明白他的意思,但随即皇帝就去跟他的阿翁阿母、叔父姨母说话了,留下自己霍嬗琢磨这个“好”是什么意思。
等到皇帝叫他们离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