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伉怕他失望,专门叫人做了蛋糕来安慰他,又叫三个孩子来分着吃,卫青知道后也过来分了一块。
“只能吃一小块。”卫伉谨慎地分蛋糕。
霍去病吐槽道:“本来就不大,人又多,你还这么小心,让人吃又不让人吃个痛快。”
“你痛快了,血糖就该不痛快了。”卫伉语重心长道,“阿兄,我们都到了该保养身体的年龄……阿翁更是!”
卫青将蛋糕接在手中,笑着点头:“记着记着呢,伉儿,你年纪轻轻,倒比阿翁还啰嗦了。”
眼巴巴等着蛋糕的卫景闻言响应:“阿翁啰嗦!”
“嘿!”卫伉不满道,“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
卫青看看外甥刚接过去的蛋糕,也很不满:“伉儿,你阿兄的蛋糕怎么比我的大。”
卫伉弯起眼睛笑道:“阿翁,因为我在报复你。”
卫青无奈:“你可真小心眼。”
卫景为大父抗议:“不行,阿翁……阿翁……”
她想不到合适的词汇,揪着霍嬗的衣裳求助:“阿兄,阿兄!”
霍嬗想了想,指控道:“公报私仇!”
卫伉端着手中刚切好的蛋糕,冲霍嬗嘿嘿一笑:“还想吃蛋糕吗?”
霍嬗:“……”
卫景无辜地眨眨眼睛:“阿翁,你不能欺负阿兄。”
“我欺负他,你们怎么办?”卫伉晃晃脑袋,故意逗他们。
霍嬗揪了揪他爹的袖子,没有分到蛋糕的卫景和霍琼都看向霍去病和卫青。
霍去病也看向卫青。
卫青:“……”
“行吧。”卫青用空着的那只手敲敲卫伉的脑门,“我只能也欺负你了。”
卫伉抗议:“我吃亏了!”
霍去病拿过他切好的蛋糕递给霍琼,笑道:“吃亏是福,快把蛋糕分完。”
剩下的蛋糕是卫景和霍嬗的,卫伉从中间切开,笑哼道:“那我吃的亏也太多了些。”
霍嬗笑道:“叔父的福气最多!”
卫伉捏捏他的脸:“真是个会说话的小宝贝。”
霍嬗不满:“叔父,我不小了。”
霍琼嬉笑:“阿兄是小宝贝。”
“你是大宝贝。”卫伉不偏不倚,也捏了把她的脸。
霍琼很满意,霍嬗抗议道:“叔父,我最大,我才是大宝贝!”
“好了,大宝贝,过来坐下,你们想喝什么水?”卫伉招招手,霍嬗就哒哒哒跑过去了,完全忽略他最该抗议的是什么。
霍去病见了,小声跟舅舅笑道:“真傻。”
“嬗儿还小嘛,不要笑话他,我瞧着他可比你们兄弟两个还聪明。”卫青有不同的意见。
霍去病摇头笑笑,隔辈亲真可怕。
……
出兵卫氏朝鲜后,卫青坐镇长安,霍去病收到平阳的快马传信,独自去了一趟平阳。
大军尚未传回战况,先看到了彗星划过天空,在封建社会这是非常不祥的征兆,正式接任郎中令的卫伉第二天上班时就看到皇帝召见了太常和太史令。
太常和太史令解过一番天象,朝中有人趁机上书皇帝,请他收兵,刘彻当然不许。
从刘彻登基初期失败的马邑之谋到后来征匈奴大胜,朝中一直有对匈奴的主和派,当初火炮从河西运抵长安,秋日朝贡演示过后,他们主张废弃不用,因为这东西的杀伤力太大了,实在有违天理。
后来南越各地来降,他们归结于以德服人,全然不提半分火炮的震慑。
——当然,火炮在某种意义上,的确非常之“德”。
在主战的皇帝面前,没有他们的立足之地,但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