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挺好的,这几年他也怪累的,趁机休个假……我也想休假。”
“你歇不了。”霍去病拍拍他的肩,“因为你总给自己找事做,钱庄的事计划的如何了?”
在卫伉了解的历史中,飞钱最早出现在唐朝,然而,在今年回到长安以后,卫伉发现现在的商人为了方便,已经开始使用飞钱了。
所谓飞钱是一种异地兑换凭证,应该算是早期银行的雏形,只是它不存在利息,只是你将钱存在这一处,拿上凭据——即飞钱——就能去另一处取银子。
对于往来商人来说,这样方便了他们交易,也降低了长途运输金银的风险。
现在的飞钱是各地商人分别联合组建的私人组织,卫伉想着将其统一,发展成官方专营,以后或许还有机会往后世的钱庄、银行上头靠。
这一建议得到了皇帝的认可,这有助于他掌握商人们的资产流动,还有就是,他早就想严打偷税漏税了!
是的,但凡有交税的地方,就有偷税漏税的人群,赚取巨额利润的商人们根本不想缴纳半分税款。这些年来,桑弘羊想方设法和商人们斗法,又有廷尉府从旁协助,仍旧有漏网之鱼。
卫伉只好又向皇帝陛下提了另一条建议,不要随随便便查别人的账,哪天真有人犯法了再依法查察,不然有损朝廷的威信。
刘彻很勉强地同意了。
“等再跟桑君商议一番,我就上书陛下。”卫伉道,“桑君真可怜,陛下又要将钱庄的事交给他。”
霍去病却道:“你真奇怪,这是陛下信重桑君。”
卫伉撇撇嘴:“陛下也信重阿翁,所以交给他那么多工作,回回出巡非得带着他,就不能让人早点退休歇着吗?”
“你不是日日给舅舅诊脉吗?而且,你现在是郎中令,陛下去哪里你都得随驾,更方便你盯着舅舅了。”霍去病忍不住笑了,“若要论谁先到你说的退休,也该是陛下,他可是比舅舅年长的。”
卫伉张口就道:“哦,那我们谁去劝陛下禅位给太子,好叫他早日退休。”
霍去病:“……”
“卫伉,就算今天是元日,你非得找茬我也会揍你的。”霍去病揪住他的耳朵,“我必须得揍你了!”
“哎哎哎……”卫伉跟他哥差不多高,为了让他哥揪着不费劲,自己还得往下蹲一蹲,他一眼看见刚跨过门槛的他爹,忙大声叫道,“阿翁,救命!快来救你儿子!你外甥揍你儿子了!”
卫青一只脚在门槛内,一只脚在门槛外,听到他儿子的大叫,就这么僵在原地了。
此时他们正在霍去病院中,卫伉的嚎叫引来了正房内的刘霏和刘蔓,她俩一出门就见书房前头兄弟二人扭打成了一团。
姊妹二人走到卫青身边,好奇地问道:“舅舅,他们又在闹些什么?”
卫青也是一头雾水:“我也才来……嬗儿他们几个呢?”
“孩子们玩去了,幸好他们不在,不然这两个做阿翁的可颜面尽失了。”刘霏掩唇笑道。
刘蔓亦笑得眉眼弯弯,打趣道:“我瞧他们兄弟可不比嬗儿懂事。”
卫青走近几步,忍俊不禁:“你们两个加起来都要到花甲了,还跟没长大的孩子似的,闹什么闹,不许闹了。”
看到刘霏和刘蔓也走过来,他们两个就停下幼稚的打闹了,在老婆跟前还是要面子的。
……
卫步和卫广分家的事定好后,就到了分家产的环节。
卫祖母受封郡君后除了食邑还有逢年过节依例的赏赐,加上卫子夫和其他儿女们的孝敬,到她老人家去世时已经资产颇丰了。
这些年老太太从没管过账,一向只由家令负责,她也叫人不必向她汇报,只要卫青知道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