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只是一个好用的抚慰剂而已,他用力将营养液空管丢进垃圾桶,重新回到餐桌旁坐下。
联邦的营养液有了很多年的历史,体积小,饱腹感强,拥有人体必须的营养成分,他能感知到胃里渐渐充盈起来,但似乎总有一个角落一直是空虚的。
沈漾静坐了太久,而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微转晴,回到厨房,在冷冻格里取出那个丑得人神共愤的红细胞汤圆,只给自己煮了两颗。
蓬灵当真是非常小气,做这么点,他哪怕一天吃两颗都熬不到三个季度。
水开,他一直将汤圆煮成那天半糊半化的丑样,这才关火捞出,左手端着碗,右手则拿着另一叠空盘出去了。
他照样把盘子摆满了桌子一角,各个挨得很紧,紧到相邻的两个人能一伸手就夹到任意一个菜,这才把他身旁的那个椅子往自己身边一拖,低头咬掉半颗汤圆。
等到睡觉的时间,本就安静的房子更加阒寂无声,沈漾摘了刀放在床中央,他触碰不到她,只是因为中间隔了一把刀,蓬灵胆子非常小,有刀在,她才不会滚过界,这很好,他能拥有一个相对安稳的睡眠条件。
沈漾闭上眼。
十五分钟后睁开,他起身下床,把今晚刚挂好的蓬灵的衣服全部拖了出来,摆在属于她的另一半床上,满满当当几乎快堆成一个地道堡垒,沈漾这才重新躺回另一半床。
很快,又是他先越过了刀,他把脸埋在这堆衣服里,终于闻到那熟悉的椰子香气,之后也许会慢慢淡去,就跟她那个烂腺体一样什么信息素都留不住,等她治好了,看他怎么咬烂她。
沈漾用力攥住她的衣服,闭着眼,几乎将他全身都埋了进去,最后的念头只有三个季度是无论如何都不行的,怎么想都不行。
他得想点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