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这个路口往山脚方向,晚上的光线下有一个移动的影子,只有三帧,我截下来了。≈ot;
阿尔法凑过去看,三帧的画面里,确实有一团模糊的暗影贴着路边的树线移动,但这根本看不清人脸和身形,看起来只是一团像素块。
“……头儿,这能确定是她吗?”
“不能,”沈卞清垂下眼,把那段视频又往回拖了一点,“但每一个可能性都不能放过。”
阿尔法没有再说话,他看着沈卞清把那段视频放进了“待确认”的文件夹里,那个文件夹里已经有一百多段类似的画面了,每一段里面都有一个模糊的影子,每一个都不能确定是谁,可每一个他都留着。
这个文件夹里每段监控沈卞清都来来回回看了上百遍,看到最后他已经不需要看画面了,闭上眼睛就能在脑子里把整段录像播放一遍,每一个细节他都记住了,可视频结束之后蓬灵去了哪里,他还是不知道。
线索,或者说疑似的线索太多,但又都是断的。
以阿尔法的工作经验来看,这个文件夹里其实90以上的视频都是可以被作废的,他能做出这个判断,明察秋毫的头儿一定也能做出更明智合理的结论,但这次没有。
阿尔法盯着自己的杂事本,继续往下写:【我认为,这种无用功是为了续命,续蓬灵小姐的命,更是续头儿的命。】
【一条命需要用这点念想吊着。】
【头儿不愿意接受蓬灵小姐的死,所以从一个错误的判断开始,努力累积虚假的证据,来强行证明他心里自欺欺人的结论。】
【蓬灵小姐留下的短信,只有四个字,被头儿当做光脑屏保。】
阿尔法写到这里,停下笔,把杂事本往前翻,看到自己零零散散记录的日常:
【头儿每天都定时定点做一日三餐,一起吃饭,给她填写每日体重。】
【他还买了很多适合蓬灵小姐的衣服,用她以前的沐浴露牌子洗了后挂进衣柜里,我有一次看到了用干洗袋装好的两件,其实我觉得确实很适合蓬灵小姐,她穿起来一定像个萌萌的小手办一样。】
【头儿难得去定了两件西服,是铅灰色的,我一开始有点开心,后来看头儿也很开心,他昨天难得小憩了一会儿,说是梦到了蓬灵小姐,蓬灵小姐说他穿这种灰色很好看。】
阿尔法盯着这一页,想起当时头儿的表情,以及他对着茫茫空气说的那句话。
“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沈卞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笑意,“我一直觉得我穿灰不好看,你要说好看,我可以天天穿。”
阿尔法抹了下眼睛,继续往下翻。
【我看到头儿坐在成衣店的沙发上,膝盖上摊着色卡,在反反复复地确认颜色,看了很久,最后嘴角慢慢弯了一下,说铅灰色是最像的。】
【蓬灵小姐的房间任何人进不去,只有上次沈漾上校易感期,撬门闯进去拿走了很多蓬灵小姐的物品,头儿非常不高兴,警告沈漾上校他冰箱里的红细胞汤圆要是想保住,就少踏进这里,沈漾上校也翻脸了,那好像是上一次授勋回来后蓬灵小姐给他做的,沈漾上校无论如何都舍不得吃,打开冰箱看一眼,再放回去。】
【后来两人似乎还动手了。】
【头儿的易感期以前没有那么难受的,但现在好像不是了,我才从医疗中心那儿知道他打了很多封闭针,想把易感期跳过去,难道他的易感期已经痛苦到抑制剂都难以缓解的地步了吗?我问珂珂是不是因为皮埋的缘故,珂珂说也许心理影响占比更大。】
【我还从珂珂那里知道头儿似乎有了自残倾向,但我没见过头儿的胳膊,他永远穿戴整齐,看起来什么事都没有。】
【今天回主星述职,晚上沈家家宴,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