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睡裙扯开,腰肢一拧利落地坐起来,二话没说便下了床往浴室走。
浴室门锁了,但这种锁在他手里过不了半分钟。
他一把拧开门。
只看到蓬灵眼皮打架,困顿地趴在浴缸边昏昏欲睡,整个人像一只被温水泡软了的小粽子,而沈卞清站在一旁,手里攥着一条干毛巾,正轻手轻脚地替她把头发细致擦干。
空气里alpha黏腻湿热的信息素浓得像一张密不透风的茧,带着十足的占有欲死死裹着那缕清甜的椰子香气,与它主人表面上那副大度从容的模样完全不符。
沈漾的视线一旋,疑心极重地往前迈了几步,然后一下子顿在了原地。
浴缸里还飘着半截领带,深色的绸缎像是水下缠住人的水草一样胡乱绕在蓬灵的腿间,只在臀后漂出若隐若现的半截末梢,在水光里微微晃荡。
“她真的要睡了,”沈卞清这个狗杂种真敢说这种话,他抬起头来镇定自若地望向他,语气平和,“快五点了,我替她把头发吹干,你要是没事,把床整理好。”
沈漾阴鸷的目光在他胸天处扫了一圈,星星点点的红迹沿着肌理线条一路蔓延下去,像某种无声的告示牌。
他冷笑了一声,一个字都没再多说,转身出去了。
门在他身后关上时没有用力,却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沉甸甸的戾气。
沈卞清收回目光,低下头,看着已经快要睡过去的蓬灵,指尖极轻地拨开她额前湿漉漉的碎发,在她眉心落了一个吻。
“睡吧,”他低声说,嗓音被水汽泡得又柔又哑,“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蓬灵睡得很沉,剩下的事她什么都不用管。
两人安顿好她,确认她已经熟睡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窗门,沈卞清往卧室外走,手搭上门把时侧过头冲沈漾瞥了一眼。
对方没什么好脸色,但这么长时间下来早已谙熟他言下之意,冷着脸套了件衣服,跟着出了门。
卧室门被轻轻合上,两人一前一后隔了好几步的距离,两看相厌似的,一直走到离卧室够远的露台才停下脚步。
夜风灌进来,吹得窗帘微微鼓动。
沈卞清转过身,开门见山:“蓬灵很敏感的,如果我们两个自己解决不了,一定会困扰到她。”
沈漾靠在墙上,后脑抵着冰凉的瓷砖,没什么反应地看着他,月光从侧面切过来,在他眉骨下方落了一小片阴影。
“她假死前把同样的消息发给了我们俩,那就是一样的。”沈卞清声线平稳,像在陈述一件已经反复推敲过的事实,“她后来没有及时找我们,在这里当鸵鸟,是因为有解决不掉的事,于是过一天算一天。”
他顿了顿,目光落定在沈漾脸上:“你说,她心里还有什么解决不掉的事?”
沈漾支着腿,一动不动地看他,手指插在裤袋里,指尖无意识地叩着大腿外侧。
沈卞清在椰子精那个笨蛋面前倒是一副光风霁月的绅士样子,可在别人面前完全懒得装,明明是他主动来找人谈,语气却带着冷嘲的锋利。
沈卞清旧事重提道:“你那天发疯动手让她看见,还跟她发脾气,你觉得自己很能耐?”
“你自己管不住自己的手下去通风报信,还有脸说我?”沈漾更是一点就炸,冷笑顶回去,声线压得低而沉,“我还没跟你算账,就是因为她连夜跑出来,鹭启那个贱种才会发现她,才有后面那一串乱七八糟的事,我跟她分开一年,这账你撇不掉。”
他说到后面嗓音已经带上了戾气,眼底暗沉沉一片。
沈卞清却没跟他争论这个问题,他的睫毛轻微地抖了一下,声线骤然落下去:“她有任何意外,我当然都难辞其咎。”
这句话一出,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