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东西都拿出来给严承光用。
奶奶做事很仔细,每年六叔还没回来,就买了全新的牙膏牙具,毛巾浴袍,睡衣什么的,都整整齐齐地放在六叔卧室的衣柜里。
涂诺不用费什么事,直接打开衣柜拿出来就好。
为了避嫌,他们进了六叔的卧室后就一直都开着门。
涂诺站在门口旁边的衣柜前面拿东西,严承光就靠在床头休息。
他喝了酒,又陪婆婆妈妈们打了那么久的麻将,着实有些累了。
他懒懒地靠在那里,勾着唇角看着涂诺像个勤快的小主妇,给他拿这个,弄那个。
等涂诺又搬出叠放在一起的睡衣和浴袍,一转身,就看见男人醉眸如秋水,嘴唇红艳得像是抹了胭脂。
他脉脉含情地看着她,涂诺都不好意思抬头,更不敢靠近。
“给。”她低着头,把一摞东西递给他,“去洗澡吧。”
严承光懒得像是没有了骨头。
他冲她轻轻一笑,“懒得动,你拿过来。”
“……”
涂诺看了看门口,走过去,递给他。
严承光却依然不接,就那么柔情似水地看着她。
涂诺只好自己把东西放下,“你洗了澡就早点睡吧,我走了。”
涂诺说完就要走,严承光伸手就拉住了她。
涂诺,“……”
楼下小孩子们的闹腾声和大姑呵斥他们的声音还在外面响着,严承光就这样拉着她的手不放……
“严承光,你干嘛?”
涂诺压低声音呵责着,直接就去推他。
男人像是泥捏的,她一碰,他就虚张声势地捂着胸口往后倒。
然后,他的手碰到了涂诺刚放下的东西,一个大红色的盒子就摔了出来。
“看你再闹?”
涂诺责备着严承光,弯下腰把那只盒子捡起来。
捡起来一看,才发现那是一盒内裤。
一盒鲜红鲜红的男士平角内裤。
米春舟打小身子弱。
别人是十二年才过一个本命年。
窦女士为了给他驱灾辟邪,祈愿他长命百岁,却是每一年都当本命年给他过。
所以,别人十二年才穿一次红内裤,米六叔却是每年过年都会被窦女士逼着穿。
这一盒不用说,也是奶奶提前给六叔准备的。
涂诺笑着把盒子递给严承光,“这是奶奶给我六叔准备的。”
严承光看一眼,“不错,颜色很娇,跟你六叔很配。”
“是吗?”涂诺把盒子放下,弯下腰,勾起严承光的下巴把他的脸拉近,在他耳边说:“红色,跟你的肤色很配哦。”
说完,不等严承光反应,抱起也是奶奶准备的另外一盒深颜色的内裤,转身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听着对面房门关闭,严承光看着那盒红色的内裤,回味着涂诺刚才那句“跟你肤色很配”,不由轻轻一笑。
怪他,小丫头学坏了。
调戏了严承光以后,涂诺回到房间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才平复下激动的心情。
等她躺在那里想象了一下严承光穿红内裤的样子,又忍不住钻进被窝里吃吃地笑。
后来奶奶就走上楼来,问严承光还有没有什么缺的东西。
涂诺竖起耳朵偷听,严承光没告状,只说一切都准备得很齐全,谢谢窦阿姨。
奶奶就又嘱咐了严承光几句“把这里当家”的话,然后就来推涂诺的房门,见房门是锁死的,以为她已经睡了,就下楼去了。
然后妈妈和爸爸也上了楼,进了隔壁的卧室。
再然后,楼下的小孩子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