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病死时,紧攥着用我妈妈的钱买的宅子不卖,不肯救我舅舅?逼我走上绝路。”
严承光冷笑,“这么多年,我顾及舅舅的感受,对你们是能帮就帮,能管就管,把你们当家人看待,可是你们呢?竟然痴心妄想、丧心病狂到敢去伤害我的女朋友。”
严承光看着李爱橙,“我太给你们脸了,是不是?”
李爱橙被问到沉默不语,严承光不想再跟这个女人废话。
他站起来,看着孙饶,孙饶点点头,晃了晃已经拿到手的房子钥匙和车子钥匙。
“走吧,”严承光迈步,“尽快把这套房子挂到中介网上去。”
严承光说完就走,李爱橙叫他,“承光,你到底想怎么样?”
“怎么样?”严承光转身,“把你妈赶出我家,然后送你去坐牢啊,表姐!”
“你胡说!”李爱橙急了,“我没有做违法的事,你凭什么送我去坐牢?”
严承光淡淡一笑,“你去问警察吧。”
他说完又要走,李爱橙再拦,“你报警了对不对?你有什么证据?你凭什么报警?”
“我确实没有证据。我也没有报警。”严承光摊了摊手,“不过,虹光家具城和床垫品牌方都报了警。他们一个告你监守自盗,损毁公司形象。一个告你栽赃陷害,危害他人人身安全健康。这两位都是知名企业,品牌形象价值几何,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所以,赶快算一算,你会坐几年牢,赔多少钱吧。”
李爱橙慌了,她跑过去挡在门口,流着眼泪哀求严承光,“承光,事情不是我做的,你帮帮我。”
“帮你?”严承光睨着她,“我凭什么帮你?你现在还欠着我六年的房租没给呢。”
“我现在就给你,现在就给你。”
李爱橙跑回房间,拿出一张银行卡,“这是我所有的积蓄,密码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期。”
严承光厌恶地看了一眼银行卡,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