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过书院大门,现在看来总感觉少了点味道。那时的老师也是独自一人吗?她会不会也有些不知所措,或者有些失望呢?
可惜,这一切我都无从得知。
我只知道,再往里走是学校各种办工、开会的地方,那不是我的目的地。
学校把各年级的办公室统设在了“建勋楼”,那幢漆着黄白色的楼,一楼以上则是高三的学生,取名如此,我想大概是代表着学校对高三学子的期待。而在它对面,则是一幢粉红色的综合楼。图书馆和阅览室就在此,可惜对外开放的时间实在太短。
接下来一下午的时间被我用在了处理公事上,无暇顾及其他。我很久没有这么用心做过一件事,长久以来被孤寂折磨着心总算分散了注意力。
我果然是需要热闹。
根据学校安排,这届的高一被安排在了西教学楼。一共十个班,从84到93,每个班大约有六七十人。说真的,这个数学实在有些多了,导致的后果自然是教室变得拥挤,就连呼出的二氧化碳都多。我不由的想起初中部的“世纪楼”,整个初中部都被放在了一幢五层的楼里,一共20个班,刚好合适。
☆、学校2
学校给我安排的第一节课在上午的第三节,那时系统的课程表还没出现。我想,还好不是昨晚晚自修的课。
自从回到学校之后,我就不可避免的想起我的老师。记忆是可怕的,有时我们会忘记前几天做了什么,但是几年前甚至更久以前的事却清晰可辨,仿佛昨日再现。
我还记得,高一时第一个晚自习的情景。那天我穿了件深蓝色的衣服,披散着头发,这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因为我没想到九月的夏夜也那么的热,虽然那时我的头发比现在短一半。
尔后,我们的班主任来了,军训时我们见过他。他简单的自我介绍一下,然后给我们安排了位置,我被编在了第一组第一排的位置。之后他叫了几个男生去搬书,发好书后已经接近下课。班主任让我们前排的同学收拾垃圾。
等我满头大汗回到座位上时,老师来了。时至今日,我还记得那天她穿了条白色的裙子,留着斜刘海的她有着及腰的长发和白皙的肌肤。我忘了她说了些什么,大概是自我介绍什么的。从她的普通话和白皙的肤色,我就能确定,她不是本地人。当你走在小董街上,能遇到美女的机率简直比中彩票的机率还低。
后来也不知听谁说的老师的确不是本地人。她便是我萌发去贵州的念头。
当时我一直心不在焉的听着,直到她说,有没有那位同学想自我介绍让我认识认识?
我顿时清醒,但也只是冷漠的想,反正不是我。然而,所谓的乐极生悲就是这样的吧。不知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提议说,从一号开始!
而我就是那个一号。
老师朝我看过来,我只好站起来。我想当时我的表情一定很惘然,其实我想说,老师,就算我说了待会你就不记得了,何况,我们说话你也不一定听得懂。当然,这些话我没能说出口。
老师正用一种似乎是鼓励和期待的目光看着我。我莫名的紧张起来,磕磕绊绊的说出了我的名字。后来事实证明,我之前说的两点都应验了。老师的确听不太懂我们的姓名,而她也记不住我们的名字。
因为,即使过了大半个学期,她还总是叫反她科代表的名字。
关于和老师第一次相见的记忆就到此,时隔八年的记忆仍像当初一样触动我的心,尽管没什么特别的。
我坐在办公室的一角试图不带感情的回想,但还是沉陷其中不可自拔。直到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我回头看到了一张比记忆中更年老的面孔。然而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他了。只教了我一年的班主任,因为高二时我选了文科,终于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