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的记忆占据主导地位,我又开始宅在家里。
从贵州回来的那天,我把自己缩在暖和的被子里,像个新生儿一般蜷缩四肢。据说这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我不知道岚是否听懂了那个故事。
其实说到底,无论是女孩,也就是我,还是张宁,这一切都是孤独在作怪。我不知道别人是否体会过那种被周围人孤立的感觉,就像一个圈子,还你站在圈外。
从张宁问我对同/性恋的看法,我就清楚的知道,她和我是一样的,但又不完全一样。我没有她那种孤注一掷的勇气。但同样的,我们渴望有人能理解我们,纵然不能公开淡及内心深藏的秘密,但至少对方别伤害我们就好。我想,张宁大概把这种渴望寄托在我身上。但我们都预料不到命运会如何安排。
读书时代我就曾对此做出过努力,我极力推荐一些书籍或影片再或者歌曲给周边的人,然而每次都只是枉然。没人喜欢我喜欢的东西,而我自问,那并非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或许真应了张宁的那句话:“没有人不喜欢聪明人,但大多数时候人们更爱庸俗。”再次咀嚼这句话时,几乎使我为之落泪。
我在住日的朋友们间受挫太多,又不屑于去网上寻找虚无缥缈的安慰,最后时间以无可挽回的趋势,封闭自我势不可挡。
最终我还是走进了自己的世界。我仍像普通人一样和同学谈笑,和老师交流题目的解法,在外人看来可谓无异。只是我知道,某些东西正在内心无声的成长与衰败。我想张宁也同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