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季子开始激动,又是农忙假吗?

    不是,是清明和三月三刚好凑到一次了,就一起放了。噢,农历的三月三。

    清明我可以理解,三月三又是什么?有这个节目吗?她不解道。

    我抑制不住的大笑起来,你别忘了,广西可是壮族自治区,这是壮族的传统节日。不过,我以前上学时还没有放假这一说,是最近这几年才开始实施的。

    季子似懂非懂,我接着说:三月三呢最主要的一个传统是吃乌米饭。

    也就是糯米饭,顾名思义是用某种我不认识的植物的汁液把糯米染成乌黑的颜色后,再上锅蒸出来的。

    这个我知道!季子突然说道,我在电视上看过,不过她们是可以染成好几种颜色的。瑾,你会做吗?

    末了她还抛了个难题给我,我当然是不会的,不过我有办法,一楼的租客,她们会做。

    只是当我们在三月三那天,真的拿到了租客送给我们的乌米饭时,我们却没有心思再像现在一样心无旁骛的讨论它。

    这次的假期真的是我二十六年中最糟糕的一次。如果能选择,我情愿不要这么长的假期,因为没有教学的压力,白日变得格外漫长,四月天开始闷热的天气也让人心生躁意。在这种外部因素下,我每天昏昏欲睡,也假装看不到我们之间的裂隙在一步步扩大。

    有时候我会怀疑,季子的回归到底有没有意义。她的“抑郁症朋友”大概又向她施压了,硝烟味快要弥漫到了我这里。

    但这也不是导/火/索,是我的优柔寡断和她的自信最终让我们分道扬镳。其实我还是爱的她。不过,还有一种爱叫,爱的深沉怕沉沦。

    许久未曾联系的张宁在假期里某个傍晚出现了,当然,她只是在网上联系了我。那时我正在用季子的电脑看综艺——自从放假以来,我就经常这样做——突然一个请求视频的窗口弹了出来。

    请求人:半白

    我愣了许久,这不是张宁的笔名吗?如果她没换过的话。单单猜测这种可能性,我就没有勇气点接受那两个字。何况,季子还在不远处的厨房弄水果拼盘。

    我的闷闷不乐感染到了她,她最近正想办法哄我,这样的她我怎么忍心继续伤害她?可张宁就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一样,她发来消息说:老师,你不用感到愧疚,我只是想知道你在不在而已。

    我突然被气笑了,一个活生生的张宁仿佛出现在我面前,不再伤感的那个她。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说。

    她没说话,而是发了张照片给我,素白纸上手写的字体仍是行书,凌而不乱,笔锋凌利。

    她说:这是我写的歌词,就当它是歌词吧。总之,我本来是能唱出来的,后来睡了一觉忘了。老师,我想我江郎才尽了,想请你帮一下忙。

    我看的有点哭笑不得,因为想起了陆准。她们两个是说好了吗?

    怎么?你也要拿去参加比赛?我说,却突然传来了季子的声音:瑾,酸奶是不是被你喝光啦?

    不是!我喊回去,然后把电脑旁的那杯没来得及开封的酸奶拿去给她。再回来时,只见张宁这样写道:

    或许是我太好强了吧,想什么都做好,结果却什么都没做好。这次也是,本来想给老师一个惊喜的,结果却还是不得不来麻烦你。

    别这么说。我默念道,开始认真的看她写的歌来,这首未完成的歌有个奇特的名字:《徒》

    我来到这被遗忘的失落小城

    众人忙忙碌碌无从所求

    我不停行走只为找到一个堕落的理由

    你说知道我已疲惫请坐喝下这杯花茶在房间里休息片刻

    还有很多事要做不能就此停下

    我不停行走也为找到一个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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