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有时候打给她是没人接听吗,这说明手机是在她身边的,她知道有这回事,但不想回应。
可……看不见她我还是不放心。张宁说,意外这种事尚不能预测,万一老师突然想不开了,这种事又有谁能保证不会发生?
接下来的时间里,三人又到楼顶找了一下,那里除了租客们晒的衣服,就只有几盆盆栽,且都是仙人掌。她们不知道的是,那些都是季子买回来的。
在三楼寻找无果,三人又去了趟学校,请求学校的老师们帮忙,不仅如此,她们还去了林之前的宿舍,她辞职后的当周周末,就把东西搬了出去。虽说她还没能真正离开学校。
一天的时间悄悄流逝了,三人回到了车上,茫然不知所措。最后还是庄作了决定,报警吧,应该可以报警了。
也只能这样了。韩无力的说,张宁却突然一拳砸在了车门那里,声音之大,似乎都能听到她骨头里的震动声,但没人怪她。韩叹息一声,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别急,我们应该相信瑾,她不会做傻事的。
不知不觉间,她用了庄之前说的话。可同时,她也知道,这句话更像是自我安慰。
第二天清晨,张宁一个人来到了林的家。她先是在客厅里站了一会,随后她打开了电视,让这里有点声音。之后,她提了桶水,把家具都擦拭一遍,然后拖干净了地板把垃圾收拾好。客厅打扫好后,张宁又提着水进了房间,擦到柜子时,她开始觉得不对劲。
虽然她没来过林的家,但她去过她的宿舍,既然宿舍里没有她的吉他,那应该在家里啊,怎么找不到了?为此,张宁还特意又去看了眼上了锁的房间,确定里面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