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戏班里玩杂耍。
姨母在查这些,她不仅查了,还一处一处地比对药方、记录脉案,甚至亲自改过剂量。
可是为什么?宫中总不会有这种事吧?
便在这时秦韫素回来了,脚步有些疲惫,面上却仍是惯常那副淡淡的神情。她看了一眼站在书案前的秦式微,又看了一眼她手中翻开的医案,并未生气,只是走到窗边坐了下来。
反正她也要同她说这些事。
“你那日给我传信问赛百戏老班主的样貌,可是出什么事了?”秦韫素给自己斟了一盏茶,润了润嗓子。
秦式微回过神来,把医案轻轻合上放回原处,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将昨日武德司的事拣着能说的说了七七八八。
闻言,秦韫素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中,怔了好一会儿,那双总是冷淡疏离的桃花眼里难得浮起一层真切的惊讶。“晁肃?他竟然没死?”
秦式微点了点头。“也好在他没死。我确认了一件事。”说到后半句时她忽然卡住了,话在舌尖上打了好几个转,却迟迟吐不出来。
她垂下眼睫,手指无意识地拨着腕间的菩提子,很是犹豫。
秦韫素端着茶盏,把她这副扭扭捏捏的模样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只觉得眼睛疼。
她搁下茶盏,直截了当地开口:“知晓了你爹是霍嶂那个奸贼?”
这回轮到秦式微惊讶了,“姨母怎么知晓?”
心里也犯嘀咕,恐怕朝堂与阖宫,大概也只有姨母敢直直骂霍嶂是贼人了,也看出秦韫素确实厌恶霍嶂。
姐控只对真姐夫破防。
作者有话说:
无